三 点击就看我和哥夫的二三事(3/3)

    我依然在颤抖，深秋的雨里我只穿了一件衬衣。身份证钱包什么都没拿。也不是不想去别人家睡一晚，只是要脱衣服上药就等于把一身的吻痕展示给别人看。

    “告诉我，怎么了？”杜盛林语气轻柔，额头与我抵在一起，哄孩子一样跟我说话。

    “我跟我家里出柜了。”我淡淡地说，“我妈看见你在宴会上送我东西了。”

    历史果然是相似的。

    只是现在少了一个人。

    我有前科在，自然是被细细盘问。

    “你家里……”

    “我爸打不动我了，我妈哭着让我改，她说她不介意，我可以慢慢改，改了就是好孩子。”

    “然后呢。”杜盛林用镊子夹着红药水给我的伤口消毒。

    “我说我改不了。我妈就说，我要不娶个女孩子回去，她就从楼顶上跳下去。”

    “……”

    “我说好啊，你前脚跳我后脚跳，你有没有这个魄力我不知道，反正你的儿子你清楚，往下一栽的事儿呗。”

    “然后她坐在地上哭，就跟那回来我公司门口闹事的那老太太一样。”

    “我被哭烦了，拿过水果刀划了自己一道，跟她说，你再哭一声，我多划一道口子，你再逼我一次，我捅自己一会，指不定哪天我心血来潮或者压力太大往心口上怼呢。”

    杜盛林手下一个用力过猛戳到了我的伤口。

    “这回是为你自己。”杜盛林说。

    我嗯哼一声。

    他给我包扎好伤口。

    “那我呢，不想你哥哥，只为你自己，你爱我吗？”

    我觉得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真是绝了，这是有意让我去睡公园长椅呀。

    我起身就要走。

    在门廊上我被杜盛林从身后抱住了。

    他含住我的耳垂吮吸，用舌尖逗弄那一小块皮肤。一手解开我身前的一枚扣子，伸进去揉捏我的乳珠。

    我软了身子。

    杜盛林含含糊糊在我耳边说：“你真是，温柔又多情。”

    他好像说过这句话。

    但我很快就没心思思考这个了。

    他抱起我进了卧室，将我受伤的那只手用丝带缚在床头。拨开我的衣衫，吻遍我的全身。

    “你爱我吗？”

    我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看着他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就今晚。”

    我的腿弯卡在他的肩膀上，杜盛林叼起我大腿内侧的一块皮肉研磨啃咬，然后俯下身去追逐我的嘴唇。

    我的眼睛看什么都是隔着一层水雾，只有他的形象破开朦胧印在我的心上。

    他低吼着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将头埋在床褥之间，轻轻地喘息。

    他将我翻了个面，再一次挺身进来。

    我能数清他身上有多少滴汗珠落在了我身上。

    杜盛林咬着我的后颈，含糊又极轻地叫了一声：“小泽。”

    我一愣，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

    “长渐长渐，”杜盛林在我身后亲吻着安抚我，“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掐着我的下巴，去追逐我的嘴唇。

    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红着眼眶的自己。

    14

    从那之后我和杜盛林的关系就这么不尴不尬地维持着。

    他也忙，我也忙。

    他闲下来会给我送一顿饭，我闲下来会去接他下班。

    然后回家一起打游戏。

    在晚上十点前分别。

    各回各家睡觉。

    直到我收到哥哥的消息。

    ……

    杜盛林从我的办公室里离开了。

    只摸着我的头发说了一句：“今天记得回家。”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粽黄色纸袋与委屈地探出一小截的竹签，口舌生津，有点惋惜地打了内线电话。

    “小严。”

    “怎么了齐总？”

    “买一串糖葫芦来，十棱海路口摆摊的那家。”

    “啊？”

    “嗯……记得看着小摊老板，他老不记得包糯米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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