⑥ 会很快结婚吗(2/2)
梁柏搓着自己的手指,还是想知道那对夫妻最后怎么样了,他问:“那两个人……?”
许久后,他问:“我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梁柏看着那只手,落在自己前额,指尖划过后留下了微热的温度。梁柏捉住他的手,摩挲着他的指尖。
顾辰语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手还悬在空中。他叹了口气,说:“就算跟我有私交,我也不会让你留在军舰上。”特别强调道,“想都别想。”
“这几天我抽空看了你的成绩和履历,很出色,但你真的不适合这里。”顾辰语斟酌着措辞,没有用太严厉的字眼,很委婉地继续劝他,“即使不在军舰,即使不做军人,你也有很多为星球服务的机会。我找了几个适合你的工作,回头发给你,你可以考虑一下。”
顾辰语没有回答,只是略带无奈地歪了歪头,看着他的表情像在哄一个讨要糖果吃的孩子。
梁柏捏紧自己的裤缝,无意识地皱着眉。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隐藏得很好,从没想过可能会出现如此可怖的事情。直到顾辰语揉了揉他的眉心,他才惊觉自己太过紧张,以至于额间都在发紧。
顾辰语说:“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那时不是舰长,军衔也很低,也都是听别人说的。只知道后来是当时的舰长和几名等级高的指挥官下指令放了催眠弹,才勉强阻止了事态进一步恶化。那位Omega送到医院后……很遗憾,医疗队最终没能救回来他。至于他的Alpha,我听说后来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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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柏把自己的手指一一塞进对方的指缝,捏了捏他的手背,又用指腹搔刮着他的掌心。
梁柏倒吸一口冷气,做了一个求饶的动作:“求求你别提那件事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但还是颇为认真地说:“我不去追究你到底是怎么混入一群Alpha军人这件事了,但是你留在军舰上真的很危险。”顾辰语压低声音,脸色不是很好看,“之前有一次,一位军人和他的Omega妻子吵架,他们两个年纪都比较小,冲动也不理智,Omega竟然追到了军舰上要讨说法。但他没有好好遮住自己的信息素……”顾辰语停顿了一下,非常艰难地继续回忆那时的情景,“结果,无意间诱导了大规模的Alpha集体发情。”
梁柏蹭地爬起来坐好,退到床的另一头,离他好远。
之后的情况不必陈述也能猜到,光是想像就足以让人浑身战栗。
顾辰语捏捏他的耳垂,低声说:“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你在这里,真的太危险了。”之后他又说,“现在Omega能做的工作很多,并不是只能在家相夫教子,这是对Omega的刻板印象。”他点点梁柏的额头,不太用力,触感却不能忽视,“你自己就是Omega,难道还要歧视Omega吗?”
这些在军舰工作的军人Alpha,说是工作,却和坐牢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低声说:“如果留在这,以后想见你的话还有机会。”
“那次之后,军舰又一次加强了准入条件,在那之前还允许已婚Omega每季度探视一次自己的Alpha,那次之后,连这种探视也取消了。”
顾辰语浅浅笑了一下,还想说点什么,看到梁柏一脸窘相,很大方地没有再继续调笑他。
没等梁柏回答,顾辰语皱了皱眉,又说:“你怎么还没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