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2)
大概是天冷,卫茑的腿恢复得很慢,又临近期末,余栎总担心自己过年回家卫茑没人照顾,一心多用十分惆怅。
趁着还没放假,余栎打算把卫茑家里彻底打扫一遍,连窗帘都被卸了下来塞进洗衣机,阳台挂满了洗干净的织物,锅灰蹲在地上左右看被风吹得轻飘飘的床单。
被子也被抱到窗台晒得香喷喷暖乎乎,余栎把床重新铺了一遍,床单换成柔软的绒毯,脱了鞋子趴在床头仔仔细细把每个角都折好掖到床垫底下。
铺好的床被他压得微微凹陷下去,两只脚压在屁股底下交替晃动,卫茑坐在豆包沙发里看书,偶尔抬头便是看到余栎柔软的臀肉被自己的脚后跟抵着压出一个小坑,家居裤看起来毛茸茸的,小兔子屁股一样扭来扭去,快活得像要长出个绒球尾巴。
卫茑用手指在他腰上轻轻一戳,余栎立刻失去重心倒进蛋糕一样松软的床里,他翻个身张开手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型,分明还早,却高兴的像个准备过年的小屁孩。卫茑在他身边坐下,床垫凹陷的重心立刻偏移,带动得余栎往他那边滑了一点,上衣下摆的边缘蹭在脸上。
卫茑手放在他脸侧俯下身,余栎不知为何紧张起来,情不自禁放慢了呼吸,两个人脸贴得很近,鼻尖几乎抵上。余栎觉得这个距离盯着卫茑看一定会变成很蠢的斗鸡眼,但闭上眼又哪里怪怪的,于是只好假装欣赏天花板,任由卫茑湿润的鼻息像是带有触角一样弄得他上唇和人中痒痒的,也跟着别扭的潮湿起来。
卫茑的嘴唇差一点就蹭过了他的下唇,余栎睫毛颤了颤,从耳尖开始泛起红色,眼里被不知所措的害羞蒸起水雾,琥珀色的眼眸湿漉漉的闪着水光,温凉的指尖拂过他的手腕,触感却仿佛种下火种,烧得薄薄一层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里血液都沸腾起来。
身体贴在一起,他听不到卫茑的心跳声,却能感受到自己连耳膜都欢欣鼓舞共鸣起来,几乎使他要昏了头主动闭上眼睛。
卫茑伸长了手臂到枕头底下,摸出裹得乱七八糟的耳机,然后摸摸余栎耳尖:“脸很红,空调温度是不是太高了。”
余栎翻过身背对他把脸埋进枕头,喉咙里发出像小狗一样意义不明的哼唧声。
“那,我走啦。”余栎只有四门课需要期末考试,进入考试周三天就结束了所有考试,他定了考试结束当天晚上的火车票,本来准备打的去火车站,没想到下午飘起了小雪花,直到地上积起薄雪也没有停下的趋势,卫茑按住他的行李把齐寓木叫过来当专属司机。
齐寓木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开了辆路虎送余栎去火车站,余栎坐在后座和卫茑絮絮叨叨:“记得勤给锅灰换猫砂,它拉得很多,水也要经常换,你吃东西的时候不要给它,再撒娇也不行,你晚上起床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它绊倒,腿要经常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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