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过了一会，他睡着了。

    “工作上有些事，最近没有回家。”卫茑过了一会才说话，“看到你发的消息有点晚了。”

    余栎要去厨房开始给他做饭，卫茑握住了他的手腕，余栎用询问的目光看他。

    “因为学”余栎不假思索就要回他，却突然顿住，卫茑安静等待他的答复。

    房间里比起刚回来时暖融融的，暖气发出的声音提醒余栎它正在工作，余栎喝了一口水把头抵在靠背上，觉得自己刚才的发言不合适，追问他人行踪这种行为太过失礼。卫茑也没有马上回答他，一时之间沉默得有些尴尬。

    湿漉漉的东西在手背碰个不停，刺刺的还有点疼。余栎睁开眼，锅灰正站在沙发扶手上居高临下看他，舌尖噗噜噜飞快舔着他的手。

    余栎坐起身，两个垫子被挤掉地上，锅灰立马跳下沙发卧在地上的垫子里。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拉上了，屋子里很暗，余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想找到手机看一看时间，手正在乱摸，手机被递到了他手里。

    气球缓慢地充满氢气，重新开始缓缓升空。

    余栎发觉自己话太多后不好意思起来，摸摸锅灰的肚皮掩饰尴尬，卫茑一个一个回答他的问题：“饿，要煎的，不痛了，我已经给它减了食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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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沮丧，太沮丧了。心情像小狗垂下的尾巴，摇都不想摇一下，余栎只擦干净了桌子，就把抹布往水桶里一丢，脱了鞋蜷进小沙发里，用一堆垫子把自己埋起来，只露出一个鼻尖在外呼吸。

    余栎觉得自己想了很久，其实也不过是猫打哈欠的一个瞬间，起初他有点脸红，但渐渐心平气和下来，琥珀色的眼睛直视卫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见你。”

    余栎注意到手机提示有新消息。

    “啊。”余栎呆呆地仰头，卫茑站在沙发边端着一杯水，“醒了？”

    等余栎到了家，每个房间都窗帘紧闭，明明是白天，屋子里却像傍晚，家具上落了一层薄灰，不知道几天没人打扫。

    气球变成了一层干瘪瘪的塑料，软塌塌地贴在地上。

    “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早？”卫茑问他。

    ,

    余栎尽力让自己不要一下子话很多讲个不停，“你不是没有吃饺子吗？我给你带了我妈包的回来，你现在饿吗？吃煮的还是煎的”“这两天按摩腿了吗？复查结果怎么样？还疼吗”“猫咪看起来又胖了，你不要老是喂它那么多呀，再这样要减肥了”他絮絮叨叨去打开冰箱，把保鲜盒拿出来放在一边，又去捞起地上的锅灰掂掂重量，卫茑神情专注看着他，一字一句都在认真听。

    余栎点点头，卫茑把水杯递给他：“我开灯了？”余栎还是点头，眯起眼适应突如其来的明亮灯光：“你去哪了？”刚睡醒的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很像是带点埋怨的撒娇。

    他好像一只充足了气，兴致饱满出发的气球，氢气渐渐从某个找不到的破洞漏了出去，气球也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绳子都垂到了地上。

    该做的还是要做，余栎在小沙发里休息了一会，打开行李把需要冷藏的食品放进冰箱，窗帘拉开让珍贵又稀薄的阳光照进来，找出抹布和水桶把桌子茶几擦一擦。他努力哼点让自己高兴的歌，给自己鼓劲打扫完屋子就去给自己做一碗超好吃的卤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