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2)

    第二天余栎对卫茑态度变成了微妙的尊敬，张口时忍不住就要说“您”，倒也不是尴尬，，但还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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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栎本想和齐寓木寒暄几句好使气氛不那么干，张了张嘴却发现说话很困难，抬手要摸自己喉咙时手臂也沉重无力，连睁眼都艰难起来，手指颤了几颤，软绵绵躺在沙发里。

    “你的小朋友要跑了。”齐寓木贴在卫茑背后，语调温柔地幸灾乐祸。

    “齐先生。”抱着背包的余栎欠了欠身。

    不是室友，也不是卫茑，将长发束成高马尾的大美人扶着门框跟他打招呼：“~”

    他惴惴不安的抱着登山包坐在沙发上等着室友来接他，听到敲门声后赶紧站起身去开门。

    卫茑白天时还是要去工作，余栎一人留在家中无所事事，刚好室友打电话过来邀他去市郊爬山，旅程长短一日左右。卫茑对室友“去山上据说很灵的寺庙拜拜求一个女朋友”这种动机不置可否，但暂时离开到处都是卫茑气息的地方，仔细思考一下未来或许更好。何况只是一天一夜，在山中澄澈的空气中思考，回来后得出的答复更能剖析他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

    “谢谢您，但是不用了，我朋友开车带我。”余栎谢绝了他的好意。

    卫茑昨晚没回来，尽管他回过电话告知是因为工作太多，余栎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卫茑是不是生气了，嘴上说了要考虑结果却去爬山这种行为是不是不太严肃认真？

    卫茑攥紧了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齐寓木像只柔软水母一样从背后将手脚都缠在他身上，两个大男人把一张普通尺寸的办公椅挤得毫无缝隙，齐寓木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怎么办呢，说不定他发现了什么，要逃走了，或者就算他还没发现，他早晚要知道你的一切。”

    早上齐寓木就不见了踪影，卫茑盯着桌面上黑屏的手机，好几次要去拿又犹豫收回了手。

    “他会离开你吗，要是他哪一日什么都知道了，他会爱你，吻你，还是会害怕你，厌恶你，你知道吗，哥哥？”吐出的话语是毒蛇，露出毒牙嘶叫着游走吵闹，毒液滴落在哪里，哪里都要被腐蚀出黑色。

    马上要出门，余栎并不想喝太多水，但连续拒绝两次也不好，便接过来浅浅啜了几口，将杯子搁在一旁的茶几上，请齐寓木在沙发上坐下。离约定好来接他的时间还有一会。

    齐寓木熟门熟路地走进来打开冰箱给自己倒杯牛奶：“卫茑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他工作太忙走不开，你跟同学去山上玩，要我开车送你们吗？”

    齐寓木一副很遗憾的表情，给余栎也倒了一杯牛奶，“没有我们这些大人能插手的空间呢，那旅途愉快哦。”

    余栎答应下来，约好了明天九点室友来接他。挂断电话后，余栎觉得也应该知会卫茑一声。

    齐寓木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又愉快：“哥哥，要回家看看我给你的惊喜吗？”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号码主人是齐寓木，卫茑不太想理他，但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想一想吧，我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