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1/2)
余栎很久都不愿意同齐寓木和卫茑说话了,有时候卫茑立在门前能听到他和某人隐隐约约的交谈声,推开那扇门后,室内又是一片寂静。
已经到了开学的日子,他并不想中断自己的学业,尽管不抱太大希望,他还是在齐寓木回来后低声下气地请求他让自己返回学校。出乎意料,齐寓木倒没有一口回绝,余栎将要松一口气又立马生了警惕之心。
果然,齐寓木把脱掉的大衣抚平褶皱挂进衣柜后转过身,“你得做一点保证,让我相信你会回来才行呀,小朋友。”余栎攥紧了手心,一声不吭等着这条毒蛇要引诱他走进的下一个陷阱。齐寓木说话时总让他错觉每个字都是有形的,从两片红润的薄唇中吐出后凝在空中片刻,化成粘稠的黑色滴落,腐蚀出绚丽的复杂纹路。
毒蛇要他为本就属于自己的自由付出代价。
可笑。
但他却只能咬紧了牙到几乎碎裂的程度,来遏制自己恨不得烧尽眼前一切事物的怒火。齐寓木撬开他战栗的牙关,舌尖卷着白色的药片送进去,苦味融化在舌根掺杂在唾液里互相交换,他垂眼咽下半融的药片,齐寓木意犹未尽舔舐他口中的苦涩药液。
余栎知道这药的作用,待到浑身烧得泛起粉色时,他已经跨坐在齐寓木身上把衣服脱得只剩一件宽大衬衣,他在这儿没有自己的衣服,惯常穿的便是齐寓木和卫茑的衬衣,为他们量身订做贴合尺寸的衣服到了他身上便能盖住大半个屁股,卫茑宁可买一大堆自己的衣服堆起来不穿,通通给余栎当睡衣,也不给他买合身的。
仅剩的一件衬衣松松挂在身上,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悄悄滑落露出瘦削肩头,余栎勃起的性器被掩在衬衣下摆后,马眼溢出的清液黏连在衣角,将白色衬衣洇湿成包臀,透出微微的肉色。齐寓木含住他立起来的乳尖,小小粉粉像害羞的花骨朵,稍加疼爱就会成熟至饱满果实,胭脂一样的颜色漂亮得不得了,让人恨不得咬下吞入腹中。
余栎似乎也生怕他把自己的乳头咬掉,齐寓木稍微拉扯他便急急忙忙把胸部挺起凑过去,看着像是在主动给人吃奶。牙齿衔着乳粒像品味一颗舍不得吞掉的糖,小口小口舔舐甘美滋味,拨弄乳孔将口水涂上去,亮晶晶挂在奶头上好似舔化了的玫瑰糖。
齐寓木的手掌覆在余栎臀肉上,一点都不丰满,使点力去揉还有些硌手,齐寓木便隔着皮肉揉臀尖的骨节,这让余栎感觉十分怪异,像是十年寒窗时在凳子上坐到双股发酸发痛,但凳子又不会这么色情地蹭他屁股。齐寓木用手指一曲一曲模仿虫子爬动,钻进余栎股缝摩挲因为药物而饥渴得急急吮吸过来的穴口,十分温柔细致地抚摸每一瓣细小褶皱,像真的对待一朵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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