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2/2)
手指又故意拙劣地模仿虫子,一曲一曲钻进这朵花里蹂躏它,勾扯花瓣让它变形,肆意翻滚欺负得花朵泪水涟涟。余栎抓紧了覆在大腿上的衬衣下摆,掌心下攥出难以抚平的折痕,因为手心的汗而变得软塌塌。
卫茑的声音经过屏幕后略微失真,“你不能走。”
余栎万分屈辱塌下腰窝,屁股便如求欢一般翘高,在摄像头的红光下展示闪烁着濡湿水光的后穴。
“不如问问卫茑好了?”齐寓木好心地建议,从枕头下摸出保持通话的手机,“哥哥,你希望小朋友多久回来?”
带着掌心温度的润滑液被仔细涂抹在余栎双臀间,多到了洇湿他坐着的齐寓木西装裤的程度,“把屁股抬高一点,”齐寓木拍打他的臀肉,“这个角度不好拍到。”
余栎无法控制地低声喘息,被顶到要命的一点时指甲陷进齐寓木的肩膀里留下伤痕,心中的抗拒与肉体的快感拉扯他折磨他,他无法沉向欲望,也无法从中解脱,越是快乐,越是痛苦。
他伸手想抓住什么支撑自己,只是一片空茫。
性器在冰冷机器的注视下撑开入口,慢慢侵入进去,娇小圆洞随着性器上的青筋凸起不断变换形状,龟头碾过肠壁褶皱时穴口便会紧缩,一处处都像被抻开,每一次做爱都像是在体内开拓新天地,新奇,恐惧,也极乐。
手指拔出时软肉还依依不舍牵扯挽留,失败后不甘心地收缩几下又恢复原先殷红的一点,含在白雪臀瓣间艳丽无双,一等来客回访便要迫不及待绽放。齐寓木把润滑液倒在手心,多余的从指缝流出滴落在余栎腰上,晶莹圆珠一路蜿蜒下行溜进股缝,挂在艳红细褶上像带露花苞。
余栎厌恶自己的身体反应,在自己勃起的可怜性器上掐了一把,疼痛带来的萎靡只有一瞬,药物始终比他的意志更主宰身体,既痛且涨,抵在齐寓木小腹上蹭过肌肉棱角,被发丝挠过马眼便要激动溢出清液,不争气的模样更是令余栎厌恨不已。
齐寓木掐着他的腰助他上下起伏,将最后一截性器也吃了进去,只余毛茸茸的卷曲阴毛搔过会阴,那个敏感的地方就会带着穴口一起缩紧,夹得齐寓木愈发胀痛兴奋,囊袋死死抵在臀间蹭弄享受。
“当然,随你的心意。”齐寓木爽快地应下,“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余栎沉默了很久,无法,也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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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栎筋疲力尽,抓起揉成一团的衬衣夹在大腿间吸收乱淌的精液,齐寓木取出摄像机的内存卡,装进一只小匣子里。余栎背对着他躺在床上:“我明天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