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死,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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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何曾没期待过有朝一日能操控那样的浩浩荡荡。
他只是举刀未落的刽子手罢了。他哪一点配得上温柔。
在狂风暴雨中,在无眼界中,他好像又看到那些温柔的人和残忍的事。
直至李阙二十岁,北国的赵将军万里迢迢来给他“封侯”,才搜走了这块私印。
李阙不知自己在流血,似也不知自己在哭。
只是父亲和兄弟们再没来过。
赵莽狠心地肏弄打散了他的话。
又二载,北强南犯。
“好听,再叫。”
“牝中无宫,丈夫化为女子。”
国寺的师父来过。
那个愿意在漆黑中以温暖的阴道包裹他的女人,如何被毒杀在他的枕边;
李阙被肏得颠三倒四无力深思,想再细瞧赵莽的相貌也已不能。何况比起父亲,赵莽更像他东胡后裔的母亲。
“泊寒——”
折腾了近一年,南国十三岁的云东公子还是“病逝”了。他变成了李阙。
李阙张了张口,字都连不上地嗯嗯啊啊几声,只听赵莽在他耳边笑道:
李阙垂着的手不禁要伸去自渎,却被赵莽挡了回去。他细细地看他——
又四载,兄弟战死,父母殉国。
这样最好。
“叫赵将军。”
他紧紧握着那块私印,好像它才是他磕掉的零落的一小角。
这四个字使李阙清明了片刻,
那个以不善雕琢的手,制私印给他的女人,如何被积弱的南国送充营妓。
“乱气所生,妖害咎征。”
……
说完,那揽腰的手滑下去,捏了捏李阙不甚饱满的臀肉,把他又往那胀硬的阳物上按了按,另一手才玩起他的乳肉。
这些浩浩皇权荡荡疆土,何曾容下过一个对他温柔之人。
他也终于记起北国的赵将军有位带在身边的长子,是个比他小了五六岁的少年,当时将军叫他——
……
李阙已多年不经情事,叫着叫着阳物竟也渐渐硬了,胯下愈发湿哒哒的,随着赵莽肏弄雨打秋泥一般啪啪作响。
李阙哪敢不从,颤颤地唤他“大将军”。
再也瞒不住了。
“……赵……啊!赵将军……轻——”
李阙本是不敢出声罢了,现下更不敢违赵莽的意,凑近他的耳边真真假假地激喘浪吟起来。
赵莽的急急抽插似乎劈开了他、斩断了他,又似乎将他重新黏合了。
他用冰凉的手去推赵莽,呜噎着后退,又被拉了回来。赵莽又将他按在了斗篷上,一手压着他的膝弯,一手扛起他的另一条腿,啈啈地把他肏出了哭腔。
司天台的先生也来过。
“叫我。”
御医来过。
赵莽至此愈发收不住劲,快提快捣汗水涔涔尚不知足,又咞着李阙的耳珠命令:
这险些被故去的辅国大将军藏匿的战利品,这先帝惦记半生终没敢碰的亡了南国的灾星,此时正被他肏得熟烂。
皇族的丧礼盛大冗长,彻彻底底埋葬了少年储君的所有期待。却没能埋葬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