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死,三。(1/2)
赵莽久在军旅,自是比这不涉世的公子懂得怎样手淫。
他从那皮白筋青、缺少血色的阳物根部,一路舔到前端,手也跟着从下撸到上来;一下是用合谷和掌心的刀膙搓弄铃环,一下又用舌尖钻弄铃口。
似这鲁莽又默契的玩弄,很快便让李阙射了出来。只是在那带着鼻音的几番呻呻嗌嗌后,洒向赵莽手中的并非白浊,而是粘腻的清液。与同时冲开阴瓣的阴精亦无二致。
赵莽借着手上的湿滑,再次以指去开拓阴道。他早已不耐烦,三指才不甚勉强时,就将李阙的腿又分开些,用马铃大的前端分开阴瓣,硬挤进了一寸有余。
疼。
李阙的鼻翼都在颤。身体还冷,额前却渗出了汗。
只是莫说叫停,连力道都不敢逆了赵莽,脚踝膝弯紧紧绷着,抓着斗篷的手骨节分明。
疼。
赵莽更进了些,穿透轻纱的烛光好像也更暗淡了些。
李阙以为自己就要失去意识,怎知烛光又昏了几分,赵莽的影俯了下来。
疼。
尽管他在他的颈颔最柔软处安抚,一呵一呡无比炙热;他也是跟着热了些,可那热意又在赵莽挺身闯入后,随着撕裂处的血流了出去。赵莽心知最粗壮处卡在半途,正煎熬着李阙,欲再进时却顶到了一圈软肉,竟似到了尽头。
赵莽都没及皱个眉,李阙就抬起发抖的腰直直撞了上去。赵莽只觉前端撞开那圈软肉,挤进更温暖的内里。想那必是胞宫,只关窍不十分紧闭。软肉正卡在赵莽的铃环处,随着李阙浅促的呼吸,将那前端又唅又吮。
赵莽舒爽得紧却没再动。是为这一撞,他来前揣进怀的一件东西,从半敞的袍子里掉了出来。掉出时悄无声,落定后那白色的光泽在黑色的斗篷上才显眼了。
李阙自是看不到,惨兮兮地缓着气,小声问他:“都…进去了吧?”
赵莽闻言,一手拾起那东西来,一手将人捞进怀中。李阙的身体也顺势而重,被对着那最深处又抵又撑,这才知都进了去。
那最深处仿佛是李阙的淫窍,几碾几磨就有热液从阴道各处泌了出来。赵莽在他腰上摸了几把才捏住了,合着胯下阳物,且拔且推地肏弄他。
李阙闷闷地嘤唔着,一手想去撑地,那斗篷又打滑。赵莽便勾过他一条臂来,抓着手环到自己背上。李阙发觉赵莽手中似有什么东西,未及想那东西已塞到了他的手心里。
李阙握了下那四棱圆润、一指来长之物,触感竟很熟悉,即用指腹摩挲那有角的一端。那端的一角上缺了极小一块,在昏暗处原是看不出的,细摸才能觉出微微刺人。
李阙摸到那角,身体僵住了一刹那。
赵莽被他夹得啧了一声,语气平平道:“你的东西。”
那是块瘦长的软玉,质地寻常,书法镌刻皆看不出名家手迹,只有楷书的“云东”两个字。
李阙本以为这世上早无人记得这名字——南国杀死了它,北国又杀死了南国。
那是齿胄礼前半个多月的事。
同龄的旁系都在为入太学准备着,李阙却迎来了他第一个噩梦。
先是双乳初隆,恐被贴身的婢女发现,他惶惶不可终日。而后,私处只说是未垂降的囊袋依旧扁平,中间沟壑处的肉缝反而舒展,不时有晶莹的粘液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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