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老爸老妈们又死了一次(2/4)

    在她的手边，一个玻璃瓶里，是透明的液体，味甜，剧毒。她毫不犹豫地全部喝了下去，靠在椅背上，最终永远地合上了眼。

    “谁让你露出那种表情？我那个时候碰到的这种人太多了。”

    “你也礼貌不到什么地方去。”

    东西说我娶的是一个死人。我觉得他认为我有恋尸癖。

    鬼蜮又想逗他了。

    严格来说，我的确是个死人。像你不知道我名字之前，你叫我僵尸先生。

    “我可是废了点力气才没有亲你。”

    “我看你没什么印象。”

    “所以没注意到眼前的这个人是你以后的对象吗？”

    他现在两手撑在鬼蜮的肩上，两腿各在鬼蜮两侧，后颈处的头发垂在了脸侧，四六分的刘海也垂下，从鬼蜮的方向看遮住了眼睛。眼泪要流不流的，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嘴唇颤抖，好像在说什么。

    宇晻转身时看到了鬼蜮：“你怎么起来了？”

    那个人回抱了他：“是我们都要保重。”

    宇晻等不怎么疼了之后说：“原来我以前见过你一回。”

    可你又不是真的僵尸。

    “半夜发现给我当抱枕的不在，还发现有第三个人在外面。那个人是谁？我看她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还是第一个什么？说呀～别不好意思。”他看到宇晻整个人钻进了云里，他也跟着钻了进去。

    “你即使那个时候亲了也无所谓。”

    “我接触的人，他们顶多就亲脸颊，你是第一个吻我的，还是第一个。”说到这儿，宇晻不说了，他低下了头。

    当初是根本没有想活下去的打算。从ATROUS里活下来，变成现在这样······

    她选择“否”。

    “你们谈了什么？”

    鬼蜮只听到了这一段交谈内容，然后那个人消失了。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眼前是电脑屏幕，上面有一个对话框，内容是“是否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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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鬼蜮翻身时发现宇晻不在身边，同时！他还发觉有第三个人。从云里出来，他看到宇晻正和一个人说话。

    一切，都只是，梦······

    鬼蜮摸出一个发绳，帮宇晻把头发扎起来。刘海没能扎到后面，暂时卡在发丝之间。摸着宇晻的后颈，拿自己的外套先擦宇晻脸上那要流不流的眼泪。

    不知道。

    “有人亲过？”

    “我只是告诉你这样做是不礼貌的。”鬼蜮坐在他旁边。

    我也没想过。打算一个人浪完这一生得了。

    “你除了会打我屁股还会干什么！”宇晻从云里出来，坐在云上，揉着被拍疼的屁股。

    鬼蜮抬起宇晻的下巴，吻了上去，满足了才分开。

    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

    “保重。”宇晻上前抱住了那个人。

    一会后，宇晻向后倒去，他笑了。先是疯狂，接着渐渐平静下来，脸上依然笑着。他起来，两手从前面搭在鬼蜮肩上，把人向后摁倒下去，自己顺势一腿跨过去。

    我以前根本就没有想过会碰上什么人，然后还在一起了。

    我知道。东西说我本质上已经和他们一样了——属于ATROUS。

    待回到云上面时，鬼蜮看到宇晻缩成一团，头埋在云里，屁股对着他。他脱掉鞋放好后一巴掌拍在了宇晻的屁股上，还不忘狠狠地揉几下。

    “的确不是。”宇晻走到云的一端，坐下，两腿在云的边缘晃着。鬼蜮坐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