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老爸老妈们又死了一次(3/4)

    宇晻身体一沉，压在了鬼蜮身上，在那一瞬间，鬼蜮知道了他们之前到底谈了什么，还有那位女性是什么人。

    “你觉得呢？”鬼蜮继续摸着宇晻的后颈。

    “真的，都是真的。她也说了，我这种人······”

    “你的运气真的是。”

    “让人无法理解。总是投中发生概率几乎为零的概率。”

    两人安静了一会后，一起滚到了云中央，宇晻压在鬼蜮身上。没有说什么，静静地躺着，眼里是对方。

    鬼蜮握着宇晻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移至身侧，手指在他的手心里打转，空出来的手温柔地摸着宇晻的后背：“睡一觉就好了。要我哄你睡吗？”

    身上的人动了几下，从鬼蜮身上下来，手还是被鬼蜮握着：“要。”

    鉴于自己要哄睡的对象不是当年他们的四个孩子，所以鬼蜮和宇晻哄孩子睡觉的那套不行，于是鬼蜮祭出了他老爸老妈们当年哄睡的方法——讲恐怖故事，内容就是当年他老爸老妈们讲的。最后两人同时睡着时，天边出现了鱼肚白。宇晻是无聊才睡着的，鬼蜮是讲着讲着就睡着了。

    正午的太阳，把这两个熬夜讲故事，听故事的人叫醒了。

    后来，鬼蜮看到宇晻没入ATROUS时，他说：“我们可以去下一个世界了。”宇晻没有立即带他去“三千米”，而是让鬼蜮看了自己曾经干过的两件事。

    “这样一来就完整了。”宇晻说道。

    “走？你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吗？”

    宇晻笑着摇了摇头：“没了，这次是真的彻底地没了。”

    再次穿过“三千米”，他们来到的是一个充满了鬼魂的世界，夜行就是从这个世界来的，但他以前是人类。据他所说，是自焚而死的。

    宇晻之前来过几次，所以他挺熟这地方。

    “轮回的确会轮回，但可不像人类说的什么善恶轮回、人一生下来就是有罪的之类的说法。下一辈子投胎在哪个地方，成为什么，都是随机的，没得选。记忆只记得死的那一世的记忆，之前的没有。各个鬼魂的投胎时间不一样，时间一到，就会自然原地消失。没有什么天堂，地狱，就一个与他们原来待的世界百分百复制的地方，只是全是虚影，他们能碰得到。有些地方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变，不过有时需要协商。上帝这一号的人物，根本就不存在，要存在也是，用人类的话说，高级文明的存在，他们在另一个地方，我去过几回。夜行的那种状态，应该是区考入口造成的影响，导致他能继续以鬼魂的状态在我们那个世界存在下去，我们的世界和这个世界有重叠的部分。”

    鬼蜮跟着宇晻边在这个世界逛着，边听宇晻讲解。路上还遇到几个和宇晻打招呼的，宇晻也回应了。

    “运气好的话，我们能见到自己认识的人的鬼魂。”

    “即使真的还在这里，那也要找到他们在哪里。大部分的鬼魂根本就不会待在自己原来的地方，都趁着这个机会去其他地方看看了，干一些自己想干的事。虽然这里是鬼魂的世界，但和活人的世界没多大区别。关键是这里没有‘钱’这个概念。如果有一个正在办事的鬼魂消失了，那么他遗留下的东西会自动消失。”宇晻接过一位摊主递过来的两个盒子，盒子里各插着一根竹签，他把其中一个给了鬼蜮。

    “你确定？”虽然能真实感觉到，但这也······鬼蜮看着宇晻一口接着一口地吃着盒子里的丸子，完全没在意。

    回头垃圾怎么处理？

    这些和垃圾不是一个概念。你看。

    鬼蜮看到宇晻手中的盒子和竹签消失了。

    “你想让它消失就行，要鬼魂消失是不可能的。你不吃吗？”宇晻见鬼蜮迟迟没有动手，“那我不客气了！”

    说着就拿起一个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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