⑦我们是多么的奇奇怪怪(1/2)

    迟年把自己关在了卫生间里,靠着门坐在地上。

    他没有开灯,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能听的自己不明显的呼吸声。

    “迟年,你别难过。”他小声地对自己说。

    夏西安从房间角落的柜子里拿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出来,插了插头充电,等了半天,笔电仍然半天没有开机。

    他靠着座椅的后背上,食指不耐烦地点了点桌面,然后猛地把笔电合上。

    真的是事事不顺心。

    他莫名地烦躁。

    夏西安的皮肤很白,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都晒不黑。

    肌肉很均匀地分布,纹身的图案被遮住大半,看不清是什么图案。

    夏西安回头看了眼卫生间的门,又看了看自己的笔电。

    啧,不管是人是物都没什么良心。

    想着想着,夏西安突然一顿,开始思考卫生间里面有没有什么危险物品。

    夏西安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多管闲事了,明明认识迟年才三天不到,现在都会为别人着想了。

    林称啊,都是林称。

    夏西安叹了口气,起身蹲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迟年,”夏西安想了想,找了个理由,“我要用一下卫生间,你还有用多久?”

    夏西安真的不会找理由,自己说完尴尬了半天。

    好在迟年开了门。

    青年的眼睛里有些血丝,衣服皱皱巴巴,看上去憔悴极了。

    其实夏西安过去很不喜欢这样的人。

    那时在他的意识里,总是忧郁的人或是说有抑郁症的人都很“做作”。

    他们会无缘无故烦恼,无缘无故哭泣,总是很多麻烦事,会或多或少地影响周围人的心情。

    但来到这里后,和病人的接触让他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啊。

    夏西安那时想,果然不了解时就不要轻易评判一件事或一个人。

    迟年抿了抿嘴,看着还蹲着的夏西安,嘴角动了动,然后微微弯起眼睛,对他笑了一下。

    “夏先生,谢谢你。”

    夏西安隐隐约约知道迟年在谢什么,仰着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撑着膝盖站起来,错开身子让迟年出来。

    “不用,”小夏先生突然抱着一种“普度众生”的心态,“应该的,对吧,迟年?”

    他垂着眼皮看迟年,突然想,嚯,这小孩真的是从仰视到俯视都好看啊。

    二十六岁的夏西安叫着比自己小了四岁的青年“小孩”。

    是变态吗,突然对人的外貌感兴趣。

    夏西安进了卫生间,突然想笑。

    想什么呢,夏西安。

    迟年被问得愣了一下,不知道夏西安的“应该”是指什么。

    他的头很疼,感觉自己很困,但他又知道即使自己躺在床上,他也会睡不着。

    抑郁症就是这么恶心。

    像是走马灯,不断地回放着什么让你不得安宁。

    还像沼泽,人的下半身陷在里面,爬出来的都是勇士,厉害极了。

    迟年站在床边,右手解开左手手腕上的衬衫扣子,把袖子推到手肘处,抚拭着最深的那一道割伤。

    他又想到了谢悄,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然后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赤裸着躲进了被子里。

    黑暗再次笼罩他。

    夏西安在卫生间里无所事事。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皱了皱眉,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应该刮胡子了。

    等刮完了胡子,夏西安用冷水冲了把脸,水珠沿着下颚滑过喉结,藏入棉质的背心,却粗枝大叶地留下印记被人找到。。

    不大的卫生间里,夏西安撑在洗漱台上,叹了口气。

    狗男人林称。

    他再次感叹。

    林称去了谢悄的房间。

    谢悄的房间空空荡荡,窗帘被紧紧拉起,不露一丝光。

    她坐在窗帘前的藤椅里,怀里抱了一具人型骨架。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