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2)

    从梅林回去,秦政就把祁元夜压在床上,从早上到晚上,又从晚上到早上,连早朝都误了。

    虽然江同给寻了个“大王抱恙”的借口,可但凡有点脑子的人谁猜不到呢?外朝的大臣叹一句荒唐各自散去,宫里的某人却气得撕了一条帕子,眼红又心急。

    “姜嬷嬷,两个月前你告诉本宫时机未到,一个月前你让本宫再等等,现在呢,还要等吗?!!”

    姜嬷嬷低头,“公主恕罪,时机确实未到,还须再等等!”

    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姜嬷嬷跪下磕头,“公主恕罪。”

    宁夫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昨日有人传信来说你儿子又给你生了一个小孙子,想早点儿见到他们就不要让本宫等太久!”

    姜嬷嬷脸色一动,咬牙道,“三天,请公主再等三天!三天后奴婢定给您一个交代!”

    ……

    连着被操干了三日,祁元夜身后的穴肿成了一张嘴,嘟起来的软肉挤在一起一碰就疼,秦政这才一脸餍足地上朝去了。

    祁元夜怏怏地出屋晒太阳,听檐上倒挂的冰锥融化后滴落在台阶上的声音,偶尔洒一把谷子喂喂过往的鸟雀。

    小圆子站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这是那天吵完架之后秦政要求的,同时他还收回了赵钰进出宫的令牌,下令赵钰和平哥无诏不得入宫,祁元夜没忍住又和他大吵一架,可惜遇上不讲理的,除了被人压在床上操干一夜,只得了个写信告诉平哥他们一切安好的恩准!

    祁元夜被气的没脾气,索性随他了。

    “扑棱棱”一声鸟儿煽动翅膀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原来一只白鸽子混入了麻雀群里,正与它们一起争食。

    祁元夜又扬了一把谷子,然后闭上眼继续瘫着。

    “侯爷。”小圆子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那鸽子腿上好像绑了东西。”

    祁元夜睁眼瞧过去,果然有东西,他来了点兴致,对小圆子道,“抱过来瞧瞧!”

    ……

    小圆子走过去,麻雀一哄而散,只有那白鸽子还在低头啄食,被他抓住了也不挣扎,还傻乎乎地“咕咕”两声。

    小圆子把它抱过来,祁元夜这才看清它脚下绑的是一节空心的细竹管,“原来是一只小信鸽啊。”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真的飞鸽传书,不免觉得神奇,摸了摸小鸽子的小脑袋后,才把它脚上的竹管取下来。

    这时他还不知道竹管里装着的是他半生苦难的起点,于是抱着窥探秘密的兴奋打开了里面的信纸。

    [阿福,我近日病重,时日无多,想最后见你一面]

    信的落款是洛凌轩 赛罕盼见。

    祁元夜希望这只是某个人的恶作剧,可那字迹确是凌轩的——他年幼家贫,未读过书,后来遇到祁元夜才开始认字,他的一手书法是祁元夜手把手教出来的,他不可能认错!洛凌轩也不可能拿生死做玩笑,何况那纸上猩红点点、笔力虚浮都做不得假!

    想到这儿,祁元夜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他不明白不过几个月未见,洛凌轩怎么会突然病重。

    小圆子见他脸色煞白,担忧道,“侯爷你怎么了,可是这纸上写了什么?”

    祁元夜摇摇头,抓着他的手站起来,定了定神,等那一阵心慌过去,快步往门外走。

    小圆子跟在他后面,“侯爷,您干什么去?要不要跟大王说一声?”

    祁元夜顿住脚步,刚才一时情急居然把师父给忘了。他知道这事是瞒不过师父的,可师父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让他去的!而没有令牌和照身帖他又没办法偷跑,再说还有珍儿和赵钰他们,祁元夜真怕师父一怒之下真的杀了他们!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

    祁元夜琢磨了一上午也没想出好办法。

    临到午时,他去御膳房做了一碗面,然后吩咐小圆子去御书房请大王用膳。

    秦政听到小圆子的传话简直喜出望外,撇下一干议事的大臣匆匆赶回未央宫,待见了祁元夜亲手做的面食更是受宠若惊,几乎有些不安道,“今儿什么日子,怎么想起来给我做面吃?”

    祁元夜攥了攥手心里的纸条,紧张道,“那个,那个我——”

    秦政看他这个样子,笑道,“是不是想出宫去玩儿?没问题,我们用完膳就去。”说罢,埋头大口吸溜起面来。

    “不是……你看这个。”

    祁元夜扯出一个干瘪瘪的笑,把手里的纸条递给他。

    秦政咽下口中的面条,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

    祁元夜的手心冒出冷汗,心脏“咚咚咚”地开始打鼓,他试图解释,“凌轩病了,想见我一面,我——”

    秦政“啪”地放下筷子,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道,“孤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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