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 玻璃罐(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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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才回来,原来是去吃蛋糕了。”克里斯跳回地面,笑着戳他的肚子。
那是一间地牢,地牢的中央束缚着一个人,或者说,一个吸血鬼。他被好几个银质十字架贯穿身体,捆缚的锁链表面也镀着一层银。墙边的柜子里放着许多注射器针管,还有盛着血液的瓶瓶罐罐。而另一侧的柜子上,放着几个玻璃罐,每一个玻璃罐里都泡着一颗头颅。鲜红的眼睛,尖锐的獠牙,是吸血鬼的头颅。
矮桌,床铺,壁炉,书架……泰伦斯在书架旁的墙壁前停住脚步。
安静的树袋熊只存活了短短的几秒钟,就半点影子也找不到了。
几丝银白的光从狭窄的月亮中挤出来,看准了叶片间的缝隙,跃起落下,稳稳地挂在金色的发梢上。人类的守卫在吸血鬼面前形同虚设,但是泰伦斯仍然站在原地。门口和庭院里到处都是跟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人类,万一不小心踩到一个,不论是应付还是杀掉都很麻烦。
泰伦斯眨了眨眼,趁着守卫们被突然发疯的狗吸引走注意力,翻进了二楼那扇开着的窗户。很巧的是,这间屋子正好是卡文德尔的卧室。他放下桌子上的相框,环顾四周。他感觉到了微弱的同类的气息。
艾德里安站在克里斯身后,把他已经散成一团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些:“草莓的还是巧克力的?”
“吱呀——”昏暗的下行楼梯出现在眼前。
宾客终于到齐,铁门合拢,嘈杂的雀涌进华美的笼,名利奏响名为善意的乐章。
泰伦斯把按过地毯的手在一旁的窗帘上擦了擦,走下台阶。
泰伦斯揉了揉他脑后的头发:“没事。”
“泰伦斯!”克里斯从刚走了半截的台阶上一跃而下,脚尖在地砖上短暂停留,又再次腾空,张开双臂把自己挂在泰伦斯身上,难得地埋着脸没有说话。
不过只吃个蛋糕的话,并不会耽搁这么久。
“嗯。”泰伦斯稳稳地站在原地,伸手戳了戳克里斯的鼻尖。
如果是克里斯在这里,这面墙怕是已经化为灰烬了。
泰伦斯从巡逻队交错的空隙跃入围墙,甩落到地上的月光被云层抹去,悄无声息。脚边是一片花田,他正落在几丛默默盛开的玫瑰之间。喧闹声都集中在前厅,而这里安静得能听见虫鸣。他小心地避开花枝,走到鹅卵石路上,缓步在伯爵的花园里逛了一圈。
牵着猎犬巡视的士兵向着泰伦斯的方向走过来,那猎犬对上了泰伦斯的目光,前爪顿在半空,慢慢地收回还没迈出的那一步。肉垫触地,它“嗷呜”地惨叫一声,扭头就跑,拖着大声训斥的士兵消失在黑暗中。
“那个人,知道我们。”
也不知道这个什么伯爵家里是藏了多少稀世珍宝,还是有多遭人嫉恨,就连窗边都站着全副武装的守卫。
暗门吗,是找机关还是直接拆墙?
泰伦斯站远了一些,扫视一遍那面墙的周围,目光最终落在书架下的地毯上。他走过去蹲下身,按上残留在上面的油脂痕迹。
克里斯又凑过去仔细闻了闻,肯定地说:“草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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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宅邸门口,豪华马车来来往往,吐出一批批华贵的礼服。这里今天有一场慈善舞会。
几天前。
品味真差。
黄色的火光在烛台上跃动,看来这里时常有人出入。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挂着一把大锁。大锁很快化为齑粉,铁门打开,露出门后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