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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锋利的长眉和深刻的眼睛。
恢弘的大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雨势分毫不减。
外面晦涩的亮透过不大干净的窗户玻璃,到达室内微弱得像一阵烟。
挺立肿起的深红奶头嵌在乳房,好像奶油蛋糕顶端缀饰的一颗梅。
外面已经听不到雨声,周槐缓慢走下床。
周槐睡得很沉,沉到甚至没有听到窗外那阵轰然炸开的雷声。
他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到达高潮——
语气有点冷淡,高高在上的疏远,锋利而长的眉毛挑起来,黑色的眼睛很深很深。
周槐低吼着喊出幻想中男人的名字,并拢的三根手指变成男人狰狞的阴茎,残忍粗暴的侵犯着他。
“骚逼扒开,手指插进去肏。”
他什么都没想,又或者在想张庭深。
幻想出张庭深的样子,反复回忆着那个男人用阴茎顶穿脆弱薄膜时的疼痛,羞耻又淫荡的自渎。
重要的是,他有钱了。
持续一整天的工事加上一场酣畅的高潮,足以榨干这个强壮男人最后一丝精力。
室内昏暗的灯光投在他白而强壮的身体上。
周槐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茫然喘息。
枕头下藏着五万一千六百四十三块零七角。
张庭深是他如同灰烬的生命里唯一没有熄灭火星。
他想……再见一次张庭深。
那时,张庭深十九岁,穿着长靴坐在黑色皮革沙发上,嘴唇含笑,目光冷淡,估值一样打量他。
他觉得,那个人会这样命令他。
光洁的身体隐匿在忽明忽暗、烟尘一样的影子里,好像一座破碎美丽又色情的大理石像。不自慰的他仿佛失去了昨夜朦胧激烈的性感,彻底变回平常破败不新鲜的模样。
还有形状美好的嘴唇……
他与张庭深不过是娼妇与买春客,几夜春宵,露水情都算不上……
这想法有些怪异,纯洁浪漫像怀春的处女,肮脏可笑又像妓女渴望爱情……
扯了段手纸去擦荒唐淋漓的下体,淫液包裹的器官被劣质卷纸一点点碾过,泛滥的情色仿佛被削减了些许。
周槐知道自己不正常。
“张庭深,肏我……”
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娼妓一样的媚态爬上眼角。
无趣、沉闷、缺乏生机。
高抬的双腿忽然卸了力,颓丧的垂下,像是断掉的秋千铁索一样挂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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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槐听从着臆想中的指令,用手指分开早被淫液濡湿的阴唇,充分展露出藏匿其中的深红媚肉,还有那个属于女性,隐秘、美妙、泛滥待哺的洞穴。
昨天他所在的工地正式完工,工头结了钱,还请大家吃了顿饭。
周槐没有去,他不习惯人那么多的场合。长期以来,他都是个孤独的怪人。
趁着夜色,周槐来到“brand”。张庭深是这里的常客,周槐头一次见他就在这里。
周槐快到五时醒了过来,一夜酣眠,轻易消解了所有疲惫。
但显然,周槐对于自己的情色感并没有一个明确认知,他洗完手,躺回床上便呼呼入睡。
他想用这为数不多的底气去做一件事。
周槐如同在向某人展示一样望着前方,目光茫然妩媚又天真。仿佛那里真有个他想象中的看客,叼着烟,眉眼轻蔑地观察他的淫行。
但这没有什么,他的需求很基本,其中并不包含与人交际。
大雨下到傍晚,周槐捧着黄布包在床上坐到傍晚。
仅凭一点点模糊的想象,周槐痉挛着到达了高潮。持续绵密的潮吹伴随而来,透明湿液如同漏掉的尿一样从手指与洞孔的缝隙中涌出,粘稠的将那个形状漂亮的女性器官包裹住。
周槐仔细数过,陈旧的黄色布包里装着他所有的底气。
叫人第一口便想吃掉品尝。
他捅入手指,饥渴而娴熟地在流淌着淋漓春潮的阴道中用力搅弄。
沾满腥液的右手也被一并擦拭干净。
事前放在身下的垫子湿得透彻,周槐厌恶的将其裹成一团,丢到水泥砌成的洗衣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