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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谈不上冒犯,周槐确实是件商品。
是不漂亮的玩物与娼妓。
只有特殊性征叫他奇货可居。
张庭深出了不错的价钱将他买下,在三楼的某个房间中使用了他。没有任何浪漫仪式,只是命令他脱掉衣服,张开双腿。
一场交媾原始而简单。
火热滚烫的阴茎顶粗暴地顶穿脆弱的膜,撕裂的疼痛,让周槐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在经历初夜的女人。
他觉得耻辱,借着疼痛落泪。
“不许哭,坏兴致。”张庭深斥道,可口气却又说不出的缱绻温柔。
周槐含着眼泪,模糊的望着他。
眼前的嫖客眉眼陡峭,成熟深刻的英俊中混杂了少年青涩漂亮的美。
周槐心底荡了一下,最后一滴泪顺着眼角流出……
他不知道张庭深是否会来,只想碰碰运气,想着如果他来了,远远看一眼就走。
是的,他从来没存什么想要染指的心,当年的短暂交集不过是个有钱人的猎奇游戏。
也是他运气好,等到快要凌晨一点时,张庭深竟真的出现在了brand里。
周槐将自己缩起来,试图更深的躲进卡座的阴影。
但他的目光却藏不住,穿过迷幻剂一样混乱的灯光,胶着在那张想过了无数次的脸上。
男人的身量比十九岁时高了些,肩膀也变得更为宽厚。只有眉眼仍是不变的陡峭锋利,如今褪去了残存的青涩稚气,全然散发出作为成熟男人的气场与魅力。
周槐没有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虚弱底气在看到张庭深那一刻消失殆尽。像只漏气的气球,瞬间萎缩干瘪。
张庭深带了一名奴隶。
英俊男人半裸上身,凶狠凌厉的鞭痕包裹住他结实的胸腹与背部。刀口般的伤处覆盖着厚厚一层痂,可以想象最初留下时那种鲜血淋漓,破碎残虐的漂亮。
奴隶很温驯,在张庭深落座之后便静静跪在他的身边。交错复杂的灯光落在奴隶身上,投下一种不含爱欲的性感。
像在格列夫广场遭受酷刑的达米安。
张庭深端着杯酒,目光懒散的扫过全场。他瞳仁很黑,因而看什么都显得疏远冷淡。
最角落的卡座里缩着一个模糊的阴影,块头很大,轮廓看上去也很强壮。张庭深喜欢强壮的男人,原因无他,仅仅因为体格健壮适合经受重刑,不至于在他还没尽兴时便半途昏倒。
这种喜欢无关审美与性欲,单论性交的话,他更偏爱漂亮妩媚的女人。
不过,角落里努力隐藏自己的男人确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低迷、安静、畏缩,太过格格不入反倒惹人注意。
张庭深笑了一下。
薄唇弯起,愈发显得锋利。
周槐远远望着张庭深,早就不止最初想好的一眼。
当张庭深看向他时,周槐忍不住颤了下。
像只被猎人枪口锁定的鹿,茫然定在那里。不敢移动,不敢逃跑,只能祈求仁慈,盼望对方不要扣响扳机。
张庭深站起来,朝着角落中微微发抖的身影走过去。
藏在黑暗里的人随着距离拉近变得面目明晰。
“周槐。”
张庭深准确无误的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或许,将其称为男人并不准确。
他知道那双修长强壮的腿间藏着什么。
他十九岁就玩过的,一枚汁液淋漓的逼。
张庭深从未在任何女性身上看到过如此美丽的性器,肥而白腻,湿润又多情。
他惊诧了一秒,猜测周槐来这种场所的动机。但这一秒很快过去,丝毫没在性情寡淡的面孔上留下任何痕迹。
紧张到手足无措的男人显然不是来寻欢作乐的,他低垂着眼睛,不敢看自己。
张庭深笑意愈深。
“还记得我吗?”
他问。
然后便自然的坐到周槐身边,伸出纤长洁白的手,拿过桌子上缀饰着薄荷叶的苏打水。
周槐没有说话,只是弧度微小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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