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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猜错了,就为了一只铅笔,音问闹了好些日子,最后闹的音问父亲都亲自去了,叫同学和老师当着全校的面承认冤枉了儿子,这件事才算是过去了。
刚才一折腾,桌子上的东西全掉在了地上,骨瓷盘子碎了一地,音问不知道怎么想的,猛然将两只手压了上去,血顷刻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板。
说完他狠狠的甩开了音问的手,压根没有还手之力的小少爷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朝外头流,他想不通怎么会这样,突如其来的争吵像一出可笑的闹剧,打碎了他全部的幻想。
他挂着泪珠,眼神已然变了,抬起头来看着对景,缓缓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句的道,我,没,有。
若说小少爷这辈子最受不了,就是被冤枉,这是属于文人的执拗。
小少爷没想到他竟然会怀疑自己和别人有一腿,又惊又委屈,强忍着心里的酸楚去拉对景,文轻才刚说爱上了三当家,这会儿要是为了莫须有的事死了,岂不是自己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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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今天挨了这一枪,他也要说清楚才能咽气!
音问握住他的手,泪眼婆娑的哀求道,大当家的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方才他只是教我,你不高兴以后我再也不学了,求你了,我发誓我从不曾同旁人好过,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文轻也不是很抗揍,挨了壮的像牛的男人的几下打,脸肿的像个猪头,已经不怎么出气了,对景想拔枪,被音问死死的拽住了腿,他气不过回头想踹人,一看到小少爷的脸,脚伸出去又没了力气。
这举动更是火上浇油,对景揪住他的衣领子,抬起了手,比划了好半天竟然也不知道打哪里,音问这小身子骨,挨一下人也没半条命。
土匪头子冷笑,你当我瞎,没有?刚刚干啥呢?教你说话还带上手的?你俩以前好没好过我上哪儿知道,小……东西,别以为老子不舍得打你,现在老子腾不出手,等我收拾了他再好好教训你!
没有做过的时候就是没有做过,谁也不能冤枉他,谁也别想。
算上这一回,他一共被人冤枉了两次,第一次是幼年时曾被一个同学冤枉偷了铅笔,老师明知道他没有,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以为学生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不会再追究。
杀人如麻从不犹豫的大当家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盛怒之下也不舍得动手的背后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