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美人献祭肉体,厨桌下坐莲颠肛酣畅内射(3/4)
“唔~嗯……嗯啊……”
膏药渐渐起效,肛壁间酥酥麻麻长出新的嫩肉,对于人类而言,恶魔的欲望终究是过大,初次强暴里昂扬顶得脆弱的薄壁破碎,血流满地后,这段时间陈源的饮食和后庭的保养里,都有恶魔添加的调教膏。
到了现在,药效已能让充分润滑后的肛门稳稳吞下整根恶魔的阳具。
“阿源,这个力度可以吗?”
“唔,嗯啊……”
“那这样呢?”
在后庭里耸动的肉刃慢慢加快速度,缠柱上触手般的茎脉悄悄舒展,磨着壁肉绕着g点打转。
“轻……轻点,疼~”
“乖,再重一点……”
“啊——!唔,唔?”
半团面粉被塞进陈源大张的嘴里。
恶魔像变魔法般,凭空般来一张厨桌,比膝盖略高,宽正好架过陈源岔开的腿,桌沿抵在锁骨下,桌布上摆满厨具和多种处理了一半的食材。
“虽然很想让阿源眼睁睁看看,我的大屌怎么操得你合不拢下体……但是现在这后庭还没养熟,加上视觉冲击我怕你太激动又提前晕。”
就像屁股打针,陈源是看不到就不太疼的那种。
“初次见面,你给我做了一盘肉沫茄子。”
贯穿后庭的律动深进浅出,无法忽视的强烈存在感,哆哆像小鸡啄米般上上下下顶撞前列腺和g点,熟悉的动作和恶魔的话,让陈源恍惚间看到那个好心收留重伤的恶魔,却反被扣在厨房的台上,被数根茄子开拓肛门的自己。
“我一直想问,你怎么下得去手?”
陈源哆嗦着嘴唇,声音发颤。
“报恩的最高境界,自然是以身相许。”
“那为什么不是我在上面?”
恶魔故作惊讶,他忽一挺腰撞得陈源一个踉跄,虚虚蹭毯的腿一台,膝盖撞在桌底,疼得他呻吟变了调。
“这就红了?”
恶魔的手探入桌下,满是心疼的揉了揉美人发热的膝盖,在柔嫩的大腿上揩了两把油后,手掌慢吞吞顺着腰腹上挪,在桌下一左一右揪着两点殷红玩。
“阿源,你这身子这么脆弱,躺着享受不好吗,我怕你在上边太过动情,一不小心扭了腰可咋办?”
恶魔叭叭的骚话一句接一句脱口而出,想酥酥麻麻的虫子爬上陈源敏感的身子,胸前的乳粒被手指前拉,松开,啪嗒弹回,又被揪着外拉,脸腾腾发热,下身的疼痛竟是不知不觉减缓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蹦蹦跳跳的茎脉和着汁水簌簌忽快忽慢跃动在壁肉间,像跳跳糖的小电流酸酸甜甜在后庭扩散。
几处敏感部位在连续的捣弄下,断断续续的淫水被磨出,卷进茎柱间使得操弄的节奏愈发流畅。
这次做爱,跟恶魔以往的强暴比起来,温柔了许多。
陈源忽高忽低呻吟着想,下体莫名有点甜……嘴里也,嗯?
“回神,回神,阿源,我是不是很笨,番茄都切不好?”
恶魔沮丧的音调里透着隐隐的笑意。
四洞一椭圆,陈源勉强认出番茄上,那应该是副猪的眼鼻。
心里似乎也有点甜。
陈源苦笑着自嘲:“……我是不是病了?”
“唔,没有发烧啊。”
恶魔轻柔吻了吻他的额头。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低不可闻的呢喃。
“你没有病,阿源。”
恶魔怔了片刻,忽反应过来,放缓捣鼓的动作啄了啄美人害怕的唇间,似情人间亲昵的安慰:“病了的是我,不然,怎么一直被你拿冷刀戳心,都能甘之如饴呢?”
陈源还想开口,一根手指顶上他的唇,是看错了吗,恶魔眸底那一闪而过的愁苦和哀怨?
“随便做个什么菜都行,好吗?阿源,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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