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美人献祭肉体,厨桌下坐莲颠肛酣畅内射(4/4)

    恶魔垂眼缓缓舔着咬住陈源的后颈,堆砌的腹肌滚烫的温度抵着怀里坐莲的美人一上一下颠簸,如饮水的鹤壮硕的脖颈一抬一啄,通红的前列腺被刺得内陷摇摆,媚肉裹在茎柱间连挟翻卷,上下肛壁如同两根电轨,开关遍布狰狞的肉柱,每一次上下拍打间掀起呲啦啦迸射的电流,电得陈源几番握不住手里钝钝的餐刀,咬牙切齿直接给身后偷笑的恶魔来了一刀。

    自然是划不出伤口,本就皮糙肉厚,能有道浅痕已是恶魔故意放松了皮肉。

    “你看,阿源,又捅我刀子。”

    陈源深呼吸,避开那道控诉的视线,腮帮子股起兀自提力狠狠劈在香蕉上。

    吧嗒。

    两半。

    接着他就卸了力,半张着嘴靠在恶魔怀里,忽蹙眉,忽闭眼,在身下九浅一深弹奏的酸痛和酥爽的交响乐里随着欲海起伏沉沦。

    “疼……乳头……”

    颠上时,两颗硬硬的珍珠连连磕上桌底。

    恶魔想了想,伸出手背:“你可以靠在我掌心。”

    陈源有点气得想笑。

    那粗糙的掌心抹了些许黏黏的,大概是番茄酱,每次乳尖触及总有种酥麻的刺痛。

    狗改不了吃屎,就像恶魔爱极了捉弄他。

    后庭内连绵抽插的激流,使陈源时不时陷入窒息的快感,偶尔肉柱潦无章法的横冲直撞,却恰好撞碎他心里郁积的苦闷,肛道已经渐渐习惯了欲望的欢爱,前列腺泡在一大滩爱液里,噗噗冒着泡一次次被龟头顶得上翘,g点刺激得近乎麻木。

    啵。

    硕大抽出的瞬间,仿佛满腔炙热的空气被抽离,壁肉困惑的丝丝空虚,不适的下涌紧紧缠住龟头。

    恶魔低低地笑了笑,“感觉的到吗?你的身体,在试图挽留我。”

    在陈源脸颊通红,手指又摸上餐刀时,他凑上前舔了舔美人的鼻尖:“那,我就大发慈悲,给你留个龟头喽?”

    他的舌头险险躲过挥来的寒芒。

    “嗯……”

    恶魔忖了忖,从桌上拎起一瓶番茄酱,挤压着瓶身,从长管里吐出棕红的黏酱,像涂热狗般起伏旋转,在腿间的沉甸甸上勾勒道道歪斜的圆弧。

    “老公先喂你吃点开胃菜~嗯?”

    恶魔出口才发现这么说似乎有点不妥,而陈源眉眼弯弯,唇角勾起微微的笑。

    行吧。

    美人儿累了这么多天,是时候带他出去吃顿好的了。

    “想吃什么?”

    “火锅……嗯~你确定晚上我还有力气吗?”

    “会有的。”

    “啊——!轻,你轻点……”

    噗唧,噗唧。

    烧得通红的热铁一遍遍又重又稳地敲琢甬道,酸酸甜甜的番茄酱顺着媚肉和汁水胡乱飞溅,弹到通红的凸点上时有微微的刺痛转瞬被急剧的酣畅快感淹没,恶魔胯下那根肉棒属实宝贝,个大又灵活膨胀间紧紧贴着壁肉箍满后庭每个角落,充盈的炙热竟带给陈源极强的安全感,收缩时调皮的茎脉忽轻忽重搔刮甬道,和着爱液在壁肉上涂涂画画,笔锋流转间又是迷离的瘙痒。

    陈源是和在恶魔射精的韵律里,自然而然从龟头上喷出汩汩泡沫浪潮,虽然量不及那鲸喷般狂乱冲得他前列腺左右乱颤的股股激流……

    跟以往粗暴的性爱真的不同。

    这一次,陈源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和轻松,身心疲软间沉浸的余韵里犹有一种淡淡的甜味。

    他侧脸,唇正好抵上正在认真观察他表情的恶魔,玉舌瞬间被霸道地捉去,得出不错的结论后,放心的恶魔搜刮了陈源的口腔,还给他一个极度色情缠绵的吻。

    “我算……你的什么,禁脔吗?”

    “……阿源,问问你的心,它肯不肯大大方方喊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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