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成为母体后被封存在茧里孕育虫卵(2/4)
身体好似不复存在了,因为连行动的权利都被剥夺,闫牧慢慢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毫无用处,精神也脱离了身体,那具承受着苦楚的肉体就像是死物一样无用且累赘。
甚至时间都变得毫无意义,闫牧甚至记不得自己数了多少心跳,他甚至有了一种度过了千百年的错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其他的东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甚至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存在。
不过闫牧真的很想叫出来,毕竟寂静是最消磨神志的折磨,被封存不到两个小时之后,男人就恐惧得不住流汗,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堕入了虚无之中,连存在都变得虚幻起来。
“嗯……”
淫乱的身体学着提取微弱的快乐,但欲望还是悄然从男人的肌肤上消失,潮红的肌肤很快恢复成健康的蜜色,只有密集的汗水证明着男人经历的一切,只有肌肤上的淫水和痕迹证明了男人受过的折磨。
怎奈闫牧只有这些了,哪怕微弱的刺激也是聊胜于无,男人轻声地哼着,主动将注意力集中到产卵的阴茎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感受着膀胱充盈的胀痛,感受着虫卵微弱的摩擦和脉动,就像是抓住稻草的溺水之人。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很快就修复了被操肿的两条肉洞,痛楚和异物感慢慢消失,强壮又耐操的身体迅速从长久的性虐中恢复过来,连唯一可以让闫牧感觉到存在的异样感都慢慢散去了。
但事实上是,距离闫牧被封存在茧里只过了一个小时而已,但无法动弹也无法发声的状态几乎逼疯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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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哪怕这样的刺激也是微乎其微的,若不是身体的其他感知被剥夺,恐怕闫牧的身体都无法识别这样微弱的刺激,这具被调教后又被玩坏的身体是那么淫乱,这点刺激对于习惯了性虐的身体来说完全不够,甚至不够塞牙缝。
愈发强烈的恐惧笼罩在闫牧的心头,好似失去了痛苦外,他的存在都不复,如同堕入虚无中,连存在感都消弭。
后穴中的虫卵深埋在乙状结肠内,粘液和丝网将一簇簇卵紧紧地贴合在身体内部,但那里并不比后穴敏感,静止的虫卵哪怕足够多,却也只能带来一丝被撑开的胀痛。
主人、主人……
不过疼痛散去后,总归还有充盈着虫卵的胀痛在神经中流窜,血液中依然是炙热的欲望,但刺激却完全无法再满足这具淫乱的身体。
那种微弱的摩擦感还挺舒服的,神志不清的男人发出微弱的闷哼声,浓重的鼻音像是撒娇一般,只可惜不会有人欣赏了,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欲望了。
闫牧开始想念虫幽,想念虫幽给予他的一切,甚至在腹部的肿胀中,他回想起了被产卵的时候,那种被巨物撑开的痛楚与快乐,那种被光滑粘腻的颗粒逆行入身体的不适与欢愉,一切都成为了五感封闭状态下的慰藉。
哪怕只是想着之前被蹂躏的滋味,闫牧就咽了咽唾沫,但喉结的运动都会牵着到粘着的丝线,紧缚感是那么强烈,在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一块肌肉都无法运动的状态下,闫牧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弱小与卑微。
我是谁……我在哪……
好可怕,好像自己的意识都被击溃成碎片飘散在虚无之中,身体的存在慢慢减弱,精神却勉强因为身体的痛苦与欢愉而维持住了。
反而是前方的刺激要激烈一些,膀胱被撑开到极致,而且内壁十分敏感,就算虫卵静止地在内壁上着床,但只要膀胱轻轻收缩一下,就能感受到光滑圆润的颗粒摩擦内壁的快感与战栗。
好想要……疼痛、抽查感……什么都好,让他有一点感觉……让他知道自己是存在的……
但唯一值得慰藉的是,虫卵会带给他一定的刺激,那种微弱的快感虽然无法填满这具空洞又淫乱的身体,但却足够打发无聊的时光。
只是一个多小时而已,闫牧就想念起了虫幽,想念起虫族带给他的一切,哪怕是性虐带来的疼痛和痛苦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