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成为母体后被封存在茧里孕育虫卵(3/4)

    曾经避之不及的痛楚和欢愉成为了维系存在的唯一,闫牧如同溺水的人一般紧紧地抓着最后一根稻草,身体也紧绷着试图感受到更多的刺激,试图让淫乱的身体更加敏感一些,这样就可以获得更多了。

    现在的闫牧完全沦陷,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之前是怎样渴望逃离,现在的他甚至渴望起了虫幽,渴望虫族的性器,渴望被产卵时的存在感,甚至是渴望性虐和蹂躏带来的痛楚。

    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确定自己是存在的。

    被操翻的后穴和尿道也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收紧,渴望与空虚让那两条小洞都收缩和蠕动起来,似乎是祈求着被侵犯一样。

    只可惜男人全身都被封存在厚重的茧里,没有人会知道他的痛苦与恐惧,也不会有人发觉他的渴望与祈求,一切的苦果都只能由他一个人承受。

    恍惚中闫牧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无法动弹的木偶,撑开身体的虫卵就是他的一部分,被紧紧勒着的硕大肚子也是他本就拥有的,甚至连虫卵带来的些微抚慰都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好像,他就应该为此而存在,成为一个孕育虫卵的母体,成为一个容纳着虫卵的容器,成为一个没有自主能力的玩偶。

    闫牧觉得时间好像没有了任何意义,有可能已经过了好几年,有可能只是片刻,他不知道,他发现自己也不需要知道,只要做好一个母体就好了。

    身体的刺激是那么微弱,微弱到让闫牧有一丝意识可以去思考,去回忆。无聊的世界中,男人不得不去想些什么才能避免自己疯狂,他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去,开始回忆自己辉煌的曾经,开始回忆自己的荣耀。

    但闫牧震惊地发现,无论他怎样回想,都只有模糊的片段,好似曾经的一切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一个听到了只言片语的过客。

    无论是年少的训练,还是青年的辉煌,亦或者是之后的平静,什么都没有了……

    记忆好像慢慢被清空,或者慢慢被这段时间的折磨取代,但闫牧没有任何反抗,他甚至觉得在这样的虚无之中,能够回忆起那两个月被折磨的经历也是好事,回想起那些快感与痛苦也足够让他感恩戴德,甚至足够缓解身体里升起的燥热与渴望。

    好像……这样也不错……

    想通之后,闫牧突然有了一种脱离肉体的轻松感,他不再纠结无法移动的身体,反而专心地去感受虫卵带来的微弱痛苦与快乐。

    虫卵产生的粘液好像有一种特殊的作用,随着时间的流逝,闫牧觉得后穴深处和膀胱内都生出细碎的刺激,就像是微弱的电流在击打着敏感的部位一样,专注着感受的身体很快就得到了慰藉。

    好棒、好棒啊……虫卵好舒服……想要一直这样……

    黑暗和寂静很快就将闫牧作为人类的精神也打破了,在身体沦为虫族母体后,就连男人唯一坚持的意志也彻底崩坏,再也无法重拾人类的身份了。

    当闫牧彻底抛弃支离破碎的记忆,抛弃那些身为人类的证明后,闫牧彻底拥抱了作为虫族母体的身份,彻底选择了虫族带给他的一切,再也不会去考虑无用的尊严与骄傲了。

    封存在茧中的时光轻而易举地击溃了男人的心神,他静静地被包裹在茧中,甚至于放弃了自我,放弃了思考,但其实时间只过了半天而已。

    直到后来闫牧觉得自我已经成为茧的一部分,成为了没有生命的死物,成为了虫卵完美的巢穴时,外界才传来了轻微的刺激。

    打起十二分精神的男人是那么敏锐和敏感,第一时间就明显感受到了臀部附近的异状,那里层层叠叠的虫茧好像被拉扯和触碰一样,很快臀肉上明显的丝线束缚感就消失了。

    “牧哥哥有没有乖乖的啊,我来给牧哥哥添加养料啦。”

    当虫幽的话语声响起的时候,闫牧几乎喜极而泣,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自己还没有彻底被遗忘,没有被自己的主人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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