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乳母你的奶真好喝(2/3)

    巫夫人讥讽地瞥他一眼，将目光收回去，看着天际变幻莫测的流云。

    Louis在巫夫人对面坐下，边喝花茶，边道：“巫玄很爱你，她是你的女儿，或许，你该对她更好一些。”

    巫玄撅嘴，正要去给自己泡茶，手中却被塞了只杯子，巫夫人把Louis给他泡的茶给了他们的女儿。

    他们进了电梯，男主人摘掉墨镜，朝夫人微笑时，博舍的员工们方才察觉，他的眼瞳和夫人的旗袍颜色相同。

    巫玄抬头问：“Louis，没有我的吗？”

    他抬起头，擦去嘴角巫夫人的乳汁，挑眉笑道：“你的奶还是这么好喝，和我小的时候味道一般无二。夫人，我听说过一个故事，说有位农场主得到一瓶美酒，喝完后心醉神迷，于是卖掉自己的农场，踏遍天下，去寻找世上仅存的另一瓶，他失去了一切，变成了一个　满身疾病的老乞丐，终于在临死之前喝到了追逐半生的美酒，他死的很安详，很幸福。我想，如果将那瓶美酒换成你的奶水儿，我也会放弃一切去寻找。”

    和寻常双性人不同，他的雌雄器官都发育得很好，他有喉结，有一手抓不过来的乳房，有勃起后长达16cm的阴茎，也有丰腴饱满的阴阜，成熟的子宫，他也要经历月经，只是周期更长。

    Louis低笑一声，解了几粒自己衬衫的纽扣，抓着巫夫人的乳房使劲儿揉捏，奶水儿从巫夫人的乳尖儿上流淌出来，在绯红的奶尖儿上显得那样美妙，奶味儿氤氲。

    旗袍下，巫夫人赤裸着身体，乳房饱满骄挺，白嫩又圆润，两点奶尖儿绯红，比寻常人的都要大，那是因为Louis年幼时总是霸道地吮吸他的乳汁，如今也是。

    巫玄脱掉羽绒服，乖乖坐在母亲旁边儿的小矮凳上，托着下巴，沿着母亲的目光望去，想和母亲看见相同的景色，看了好一会儿，还是不知他在看什么，小声问：“Mommy，蓉城，是你的故乡吗？”

    巫夫人眼珠转动，看向Louis，冷淡道：“我从没说过自己想要生育，这一切源于你的诡计。”

    巫夫人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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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uis笑容不改，“夫人，你这话让我们的女儿听见得有多伤心，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说了，好吗？”

    “My　lady，玫瑰花茶还是茉莉花茶？”Louis问。

    “玫瑰。”巫夫人言简意赅。

    Louis端着两杯花茶过来，舒展的玫瑰花瓣在玻璃杯中呈现出完美的姿态，微酸的味道被蜂蜜恰到好处地中和，他将其中一杯放在夫人手中，另一杯自己喝了一口，皱眉道：“有点烫。”

    她的中文说得很好，事实上，从她学会说话开始，就有专门的老师教她中文，而蒙巴顿庄园的佣人也多用中文交流，她的父亲以为这样能使母亲心生归属感，能疏解他的思乡之情。

    巫夫人阖着眼，仿佛没听见他激昂澎湃的演讲。

    巫夫人淡淡道：“不，我没有故乡。”

    他坐在窗边，望着蓉城蔚蓝的天空和漂浮的白云，墨沉沉的瞳孔不见一分暖意，他总是显得很冷淡，仿佛有Louis和女儿在旁也不能让他稍感愉悦。

    他将巫夫人的旗袍解开了。

    巫玄眨眨眼，感动得差点儿流眼泪，小心翼翼地捧着仿佛还沾有母亲手心温度的玻璃杯，乖乖道：“谢谢mommy。”

    “可，你是中国人，不是吗？”

    Louis公爵不给他这个机会，这位年轻的丈夫将自己的夫人抱上了床，一粒一粒饶有兴致地解他旗袍的襻儿，动作轻柔，充满挑逗，仿佛在拆一件儿美妙的礼物，又好似一只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恶兽。

    她冲向自己翻白眼儿的父亲翻个白眼儿，Louis真幼稚，连杯茶都不肯给她泡，来的时候真该带上她的女仆们。

    Louis耸肩道：“Sweetie，你是个大女孩儿了，想喝茶要自己泡，而不是指望别人，不是吗。”

    “宝贝儿，我读《红楼梦》，贾宝玉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他的见识太浅薄了！真该让他好好儿看一看你，让他知道知道唯有阴阳相合才能孕育出最美妙的胴体，水算什么，你是草木中诞生的妖精。”

    Louis吮吸夫人的乳汁。

    她想和母亲撒娇，可巫夫人已阖上双眼，或许是漫长的飞行让他感到疲惫，巫玄只好向父母道别，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他没放下母亲给自己的玫瑰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