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乳母你的奶真好喝(3/3)

    巫夫人终于不耐烦地睁开眼，“我知道你读过不少书，也听过不少故事，你没必要说个不停。”

    Louis耸肩道：“我只是想和你分享我觉得有趣的事儿，想告诉你我有多在乎你，想让你感到愉悦，看来我没能成功。”

    他脱掉衣服上了床，将巫夫人搂在怀里，在羽绒被下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夫人拥有世上最美妙的身体，丰满又妖娆，还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让他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Louis揉着夫人的乳房，轻笑着说：“你还记得我找到你的那天吗，宝贝儿，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你离开我六年，可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乳母，是陪伴我长大的那个人。”

    巫夫人任他在背后拥抱自己，任他不安分地揉弄自己的奶子，连眼睛都没睁开，冷淡地道：“你该好好想一想，我为什么离开。”

    “我知道，你并非心甘情愿，我不怪你。”

    巫夫人早知没办法和他讲道理，讥讽一笑，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Louis也不在意，手在夫人凝脂般的肌肤上摸来摸去，仿佛在把玩一件传世的瓷器，每一寸纹理都值得反复摩挲，不，在他眼中，他的夫人比世上最罕有的瓷器还要珍贵。

    他没有操巫夫人，因为巫夫人对性事并不热衷，尤其是生下他们的女儿之后，他在床上总是很冷淡。

    Louis不在意，他爱巫夫人，爱他的一切，就算巫夫人对他再冷淡，他盛大的爱也不会因此稍减。

    他的手在巫夫人乳房那儿徘徊一夜。

    翌日。

    一行人从酒店出发，驱车前往九寨沟，这是巫玄出生后他们第一次全家一起来中国，这是Louis母亲的故国，也是巫夫人的故国，Louis对这个国家很有好感——虽然巫夫人也曾藏在这儿，让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巫玄趴在车窗上，看路边潺潺的流水，和山上孤伶伶的小屋，这儿的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奇特，和她在蒙巴顿庄园中见到的那么不一样。

    Louis翘着脚，晃晃高脚杯中的红酒，笑道：“Eli，看，雪山。”

    远处，覆盖着亘古冰雪的高山山顶冒着森森寒气，让人一看就觉得遍体生寒，离得越近，越能昭示自然的伟大与人类的渺小。

    一行人走走停停，充分享受旅途乐趣，海拔越来越高，连六岁的巫玄都没出现高原反应，她的身体素质很好，还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下车，想去追路边牦牛。

    当晚，他们住在当地一间气泡旅馆，打算第二天乘直升机游玩九寨，这是考虑到巫玄的年纪，不能让她在过高海拔徒步。

    Louis把巫夫人搂在怀里，说：“等以后Eli长大了，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在九寨沟走一走，你觉得怎么样？”

    或许是高海拔、低气温和九寨苍然景色的影响，巫夫人的心情也不错，虽然神色还是冷冷淡淡的，可Louis分辨的出来，“嗯。”

    Louis道：“宝贝儿，我们之间，最重要的是沟通，你在想什么要和我说。我知道，我做过许多让你不高兴的事儿，可现在，我们在一起，不是吗，嗯？”

    巫夫人没说话。

    Louis早已习惯，接着道：“我们的人生还很长，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对你好，我会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说了许多甜言蜜语，每一句听上去都诚恳极了，让人无法怀疑他的诚意，任谁来听，都听得出他真的爱极了巫夫人，可巫夫人却懒得理会，Louis的话哪儿值得相信，他吃过多少亏，早有记性。

    暖气运转，房顶冰消雪融，灿然星空仿佛就在眼前，Louis手环着夫人躺在床上，仰望星空，志得意满，觉得此刻自己正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他有这么好的夫人，有Elizabeth那么好的女儿，他还这么年轻，将来有几十年的时间去享受这一切。

    巫夫人双眼映着璀璨群星，轻声问：“Louis，你觉得，巫玄长大之后，会恨我吗？”

    Louis亲亲他的额头，安慰道：“你知道，我们的女儿最爱的人就是你，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恨你的。”

    巫夫人闭上眼，不再说话。

    他在生下巫玄之后陷入了漫长的抑郁，时至今日也无法完全走出，他知道不管自己当初想不想要孩子，他爱巫玄，可他没办法像Louis一样和巫玄那么亲近，或许，将来巫玄长大之后，会明白他是一个多么糟糕的母亲。

    他在Louis怀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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