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隆冬至福(3/3)
然而即使如此,若是提防着自己与傅恒有些什么,那也有些太过担忧,简直是多虑到了好笑的程度,自己比弘历年长三岁,弘历又比傅恒大九岁,两边相加就是十二岁的年龄差,足足差了一轮,自己怎么可能与傅恒有些什么?那着实就是老牛吃嫩草。
“你怎么想到那上面去了?”
弘历见他一脸困窘,不由得更乐,搂住他便不住摇晃着:“世事难料,却也不可不防,傅恒那小子年少俊美,又会说会笑,可是很勾人的。不过我晓得你并无此心,方才只是玩笑,却也罢了。绣春,你看那徐灿的诗,哪几首比较好?”
褚绣春想了一想:“是她的一首抄经诗,傅恒和我说,当时她与丈夫一起在辽东,她当时的心情,一定很希望能够有所慰藉。”
就是那首《和素庵写金刚经作》,里面可以很清楚地看出,徐灿将痛苦都寄托于佛经。
其实褚绣春并没有和弘历讲自己真实的想法,褚绣春感触最深的,其实是徐灿的那首《题画》,“花下初翻贝叶函,谁知金屋是茅庵。慧根原自蒲团得,更向蒲团学小参。”
这首诗别的倒也罢了,褚绣春一看便感觉刺眼的,便是那一句“谁知金屋是茅庵”,母亲究竟是否不甘于白衣庵的生活,想要靠婚姻改变自己的命运,褚绣春当年离开母亲时的年纪还小,还没有那样深刻的观察与理解能力,只是记忆中的母亲,仿佛多数时候都是苍白哀伤的,倘若事情是另一种发展,或许母亲真的可以脱离那个清苦无望的地方,进入那繁华锦绣的府邸,可是终究是这样了。
然而这个感触是不好和弘历说的,虽然两个人如此亲密,实际上却并不能做到真的完全坦诚,比如这件事就很敏感,倘若当年母亲真的进入雍亲王府,自己是会成为弘时,还是成为弘昼?
弘历笑道:“后来她总算是给圣祖赦免回到故乡,也算是晚年安宁。绣春,上一回我看了这宫中地炕的图纸,曲曲弯弯着实错综复杂,宛如鸟道羊肠一般,令人眼花,一通了火,偏又是那般热热的,那些匠人能构造出这些,着实玄妙。”
褚绣春一听便明白了,他这不是讲的烟道,乃是想要琢磨自己的肠道,于是褚绣春便笑了一笑,垂下头去,果然下一刻,弘历便将他推倒在炕褥上,脱掉他的裤子,润滑了下体,便顶动着蠕蠕深入进去。
褚绣春跪伏在炕上,双手撑住躯干,随着弘历的动作而晃动着自己的身体,两个人黏在一起,如同两层波浪叠加在一起,前后不停歇地起伏,虽然衣物已经脱掉大半,下面更加全是光着的,很是凉爽透气,然而火炕真的很热,不多时褚绣春的额头面颊便沁出了细细的汗珠,一张脸如同涂了胭脂一般,十分艳丽。
弘历从后面伸手扳过他的脸,探长了脖颈,与褚绣春吻在了一起,这样黏糊地亲吻了好一会儿,四片嘴唇这才分开了,弘历搂着褚绣春的腰身,清脆地笑道:“热力之下的肉香啊,果然格外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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