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真幼稚(2/2)
“还真是敏感。也哥,我吹吹你耳朵你就软成这样,说不想要,骗谁呢?”他把玩着我的腿根儿,隔着蕾丝内裤蹭我流水的小穴。
“果然怕我啊。我对也哥还不够好吗?”他的叹息扑在我耳后皮肤上,电流般击穿了我的身体,我没忍住轻哼,鸡巴一胀,硬得发疼。
刚说完我就感觉不对劲儿,因为只有我在气呼呼的喘,听不到别的声音。
仙子没怎么样,一个软绵绵的枕头能怎么样?只是让他逮住理由惩罚我罢了。
“也哥,刺激我没用的,结果都一样。”
真幼稚。
“不藏枕头下我藏哪里!藏你狗嘴里吗!”
“衣服被你藏在这里了啊。”他放开我不老实的屁股,挑起那件薄到透明的纱衣,“藏在枕头下面,也哥,你真可爱。”
“也哥的骚穴真紧。”他粗重地喘气,兴奋地啃咬我的后颈,在齿痕上叠加新伤,又狠握我的鸡巴,强迫我疼得软下来,“别着急,今天肏五百二十下再射好不好?”
我真是服了这花里胡哨的蕾丝内裤,线头崩断的声音都出来了,它还是没坏。
粗糙的异物刺激着唾液疯狂分泌,我嘴里难受又挣不开桎梏,瞪着眼睛直唔唔。我知道仙子又要来强的了,会疼,很疼,紧张到浑身肌肉都在颤。
居然信这种愚蠢的说法,我都不信。
“谁他妈惯着谁你再说一遍!你个崽种真有脸说。天天挨操我说什么了?恶劣?我不想做你偏要做的时候还少吗?!哪次不依着你?”回想起小菊花的血泪史,我越说越气,“还让我穿成这样被你干,不都是哄你个狗玩意高兴吗!我矫情两句还不行了?!”
废话!跟强奸似的谁不怕!被干到菊花出血又不是一两次了!
身上猛地一沉,仙子压住我的双腿,掰着我的额头向后仰。我疼得啊了一声,脖子差点断,可突然口中一涩,被堵了东西。
“也哥,我怎么就肏不腻你呢?”
“越来越娇气,被操软了才乖。嗯?也哥,是不是?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总是故意气我,撩我,点了火还想跑,恶劣。”
仙子不顾我挣扎,才插进我的身体便开始疯狂送腰,是要割烂我的肠子。
狗崽子就是想折腾我,怎么不凑个1314呢?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脊背、腰侧、大腿,又舔了下我的后颈。我像被带着倒钩的狮子舌头侵犯了,哆嗦着寒毛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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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奋力一蹬,成功低下腰摆脱了捅我的凶器,乳头被床单磨疼了也不顾,反手将枕头砸向了他。
他品尝我的恐惧,欣赏我的徒力挣扎,语调甚至有些餍足过后的慵懒:“抖什么?也哥,你这么怕我吗?”
干死我得了。
仙子又在笑话我,我恼羞成怒,拧着脖子要扭头看他,却被压在床上,连仙子一根头发丝儿也没瞧到。
穴口突然一热,被抵了东西打着圈蹭,也不急着进来。我惊慌地缩紧了全身,包括屁股,因为我熟悉这样的事前,他要一下插进整根!
我痒得受不住,晃着屁股躲他的手指。他没了耐性,猛地扯开内裤底边,我被勒得屌卵一疼,高亢唔叫。
直到整根没入,我才松开牙关长呼一声,脸都红透了,开口就想骂这个小畜生。
抵着我前列腺说句“我爱你”,三下我就能射,说不定还能哭。
我闷嚎着哭了出来,肚子仿佛都被捅穿了。
“也哥真是聪明。”仙子将纱衣揉成一团塞进我嘴里,又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吐出来,“就应该藏嘴里。”他露出恶魔般的本性,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藏骚货嘴里。”
仙子轻哼了一声,不松手也不动作,任由我乱折腾。
我边骂边反抗,摇着下身将好不容易吃进来的大鸡巴给挤出了一大截,腾成砧板上的鱼,铃铛响个不停,“出去!你特么给我出去!要是真惯着我就别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