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偷偷和同桌接吻(2/2)

    “宝贝儿。”

    他那张好看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了，灼热的呼吸也尽数喷在我的脸上，啧啧的水声回响在耳边，我觉得我是在渎神。

    我自顾自地说完便挂了电话，我已经做好了被当成醉鬼的准备。他不会来的，因为醉鬼撒酒疯说的话没人当真。

    “我什么时候没给你亲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过我那两瓣被他亲肿了的可怜嘴唇。把胳膊肘撑在我的头侧，伸手玩着我的耳垂，问我明白不明白我们刚刚在做什么，对我说只有恋人才会接吻，现在我们接过吻了，我们可以是恋人了。

    “把眼睁开，咱们出去吧。出去打球。”

    黑暗蒙住了我的双眼，点燃我的恐惧，却也带走了我的理智。我不怕死地撞上前去跟他抢球，果不其然，一小阵纠缠过后，不知是谁绊了谁，我俩齐齐跌倒。他压在我的身上，把我砸得头晕眼花。

    这并不是我俩第一次搅在一起接吻。我俩经常接吻，但我俩却没在谈恋爱。

    我们脑袋应当贴得很近，因为我的脸颊感受到了他的呼吸。

    但我没想到的是那天他真的来了。

    他突然把眼睛撩开了个缝，对上我的目光后，他的嘴唇离开了我一厘米。

    他也跟着进来了。拧上锁之后，他把我按在门板上，捧起我的脸啃咬我的嘴唇，把他又软又烫的舌头塞进我的嘴里，闭上眼睛满脸陶醉地跟我舌吻。

    “我要现在嘛。”

    他用手指抹了抹我湿漉漉的嘴唇，又捏了捏我的脸。

    他家住的离人民公园不近，三十晚上不好打车，他是一边看着导航一边骑车来的。

    他的脸近在咫尺，可附近实在是太黑了。我努力了许久，也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我的初吻给了他，是在年三十的晚上。春晚开始后我耐不住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寂寞，便跑了出来。期间还无理取闹地给他打电话让他也跑出来，说半个小时后人民公园的露天篮球场见，一块打个跨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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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便又是他单方面强硬的呼吸掠夺。

    “解泽宇。”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俩就已经啃在了一起。

    他气喘吁吁地伸手拍我肩膀时，我正蹲在球场边，用几乎已经成了冰碴又混着泥的雪捏巴掌大的小雪人。

    说完，他便把我拖进了厕所，又推我进了最里侧的隔间。他胳膊上力气很大，我没稳住打了一个趔趄，差点头撞墙。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我看到他是爱与美，是维纳斯从雕塑和神话中活了过来走到我面前，搂着我与我唇齿交缠。

    我摆出商量的语气：“……咱俩可以当炮友。”

    我俩就这么一直吻着。吻到身上不再因摔倒而疼痛，吻到燥热难耐，欲望膨胀。

    但霓虹灯的那一点仁慈显然不足以照亮整片球场，更不足以照亮我们。我只能看见他模模糊糊的身影，听见球不断拍地的声音。

    露天球场是不会在除夕夜开灯的。只有附近的几盏装饰用的中国结造型的霓虹灯肯施舍这里一点微弱的光。

    一开始他的动作还有些迟疑，直到我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又谄媚地主动把舌头递了过去，他才放心大胆地伸出手抚摸我的后脑，与我交换唾液。

    “接吻的时候要闭眼。”

    他踹了踹我放在屁股底下坐着的篮球，说起来啊，打球啊。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他不需要。

    他拉扯我耳垂的动作突然顿住。

    我十分艰难地回答他：“可是两个男的不能成为恋人。”

    我很听话的照办了，然后他湿漉漉的嘴唇就落在了我的眼皮上。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轻轻说真乖。

    我的大脑一阵发麻，一股针扎似的疼痛突然遍布了我的全身。可能是因为地上太凉，我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