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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中全是宋元沣身上的酒气,还有一些香水味。想来今晚养父必定是去应酬了,二人坐在后面,一时无话,子钧只安静地窝在养父的怀中,想着以前的那些事。宋元沣席间与那些人喝了不少酒,现在软玉温香在怀,也做不得柳下惠。大掌顺着家居服去揉弄那双嫩乳,子钧也配合地挺着胸脯,已经好久没有承欢的花穴竟然率先流出了水,子钧不断摩擦着双腿,可是养父早已察觉到自己的饥渴难耐,宋元沣低下头去吻他,子钧尝到养父口中的酒味儿,不断吸吮着舌头,勾缠着,又将涎水一次次地渡来,子钧只觉头脑发胀,自己好像醉了一般,小手倚在养父胸膛上,家居服的扣子也被解开,香肩半露,养父的大舌在口中凶猛扫荡,大力辗转吮吸,待子钧几近喘不上气时才收了唇舌。
子钧倚在养父怀中倒着气,宋元沣让其跨坐在自己腿间,又伸手将养子的裤子剥下,只顺手摸了摸私处,便轻笑出声,养父贴在自己耳边戏谑道,“发骚了?不愧是爸爸的骚宝宝”
子钧听养父这般调笑也不恼,身上的家居服扣子全开,子钧捧着那双嫩乳便放到养父唇边,雾蒙蒙的眼中尽是哀求,宋元沣看着这双佩戴着乳钉的小奶子便心情愉悦,这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只能在自己面前发浪发骚,乳钉是惩罚,也是他臣服于自己的标志。
养父将小奶子纳入口中,数月不曾爱抚,当初穿刺的痛已然全消,子钧只享受着养父现在给予的疼爱,小奶子被来回啃咬,大掌又不停地摩擦着下面那处,不到一会儿,便联结成丝。
“宝宝真骚啊,改天爸爸再送你一对乳环”
子钧被上下作弄地说不出话,车中的温度陡然升高,身上愈发无力,只有在与养父苟且之时,子钧才会遗忘那些勾心斗角,或者说,子钧下意识地将这种行为视为一种对养父的偿还。似乎只有如此,才能打消他所有的心理负担,才能心无旁骛地做那些杀伐决断的事。
“爸爸,宝宝要你,进来啊”,子钧动情之时便是这番淫态,可是平日里都一本正经,有时候,宋元沣也会疑惑,这个孩子究竟有几副面孔。
“宝宝自己把它吃进去,好不好?”,子钧听到养父如此说,便将身子调转,背对着他,又伸手去抚摸着那粗大的肉棒,上下撸动,又来回挺动着小屁股,与之亲密接触。即使很久没有在一起过,但子钧依旧是轻车熟路地将之放了进去,养父抚摸揉弄着腰间的软肉,帮助自己放松,子钧一个奋力坐下,肉棒便全根没入。
宋元沣将主动权都交到子钧手上,见这孩子双手向后意欲揽着自己的脖颈,便也倾身向前,配合他的动作,两人在此事上的默契无人能及,若说子钧不明了宋元沣的心思,那是绝不可能的,反之亦然。
“爸爸,亲亲宝宝,嗯啊,那里又被顶到了”,子钧撒娇似的扭头向养父伸出小舌,宋元沣亦笑纳了。
这次不像刚刚那么急躁,养父有意勾缠,子钧亦回应他的吻,两人的口水交融,难解难分,养父大掌流连于胸乳、腰间、长腿,停留在子钧小肚子鼓出的一块,用力按压着,时不时又去拨弄着身前的玉茎,这玩意儿太小了,但是子钧极为在意。
“不要,嗯嗯,哈啊,要化了”,因为大舌的围堵,子钧只能稍微泄出声来,身上早已光裸,衣物不知散落何处,可养父仍旧衣冠楚楚,从花穴中流出的淫水早已湍流不止,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了,二人呼吸更加急促,子钧挺动的腰肢停了下来,宋元沣便开始使力操干,不给他留一点时间,手指也不停地抠弄着阴蒂和花核,子钧只觉魂不附体,越来越迅猛的操干,让他灵魂激荡,高潮迭起,终是在养父一个深顶之后,子钧泄出了精液,射在了前面的座椅上,身下的花穴像是开了阀门一般,不停流着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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