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2)
子钧签了个大单,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扬言下去开庆功宴。宋元沣知道子钧近月来的成就,自是为他欣喜,子钧这么年轻,但是一路走来也不能说不顺利,为他提供最好的教育资源,最好的工作场所,虽然一切都源于他自己的上进,但宋元沣也功不可没。
晚间宋子钧在御园设了宴,犒劳员工。公司上下自此一事才对子钧心服口服,虽然仍有不少不实谣言,但所幸听信的人并不多,子钧向几位得力干将举杯致意,自先酌饮三杯,众人亦是如此。子钧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被万人敬仰的优越感,得到这么多人的尊重,前呼后拥,唯他马首是瞻,可这只是一点点的成功,他内心知道,要是想越过宋元沣,自己还是需要更尽些心力,三杯酒下肚,子钧面上便有些不对劲,但他仍强忍不适,必要撑着办完这个庆功宴才行。毕竟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席间不少人来敬他的酒,子钧也都笑着应下,好容易完了饭局,一群人又向KTV去了,子钧这才寻了借口溜了,但他一到车库,身体便再也支撑不住,只在最后关头给陈叔打了电话。
老陈此时正为宋元沣开着车,子钧第一时间想到的其实正是养父,只是碍于种种原因,只能选择这种别扭又迂回的方式,宋元沣知道后立马让老陈掉头。
子钧身上冷汗淋淋,嘴唇都泛了白,宋元沣接到他后直将人横抱起放入后座,也不顾老陈,自己便驱车行驶向宋家的私人医院。子钧这种情况,宋元沣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年纪居然会被吓成这个样子也是少见,子钧豆大的冷汗一直冒着,腹中绞痛的低吟让宋元沣更心忧。
宋元沣定了定心神,又给医院主事的人打了电话,安排妥当,全员待命,宋元沣抱着子钧下车便被人推向了急救室,一路上宋元沣早已心如擂鼓,生怕子钧有个意外。
子钧意识模糊,看不清周围的人,听不清周围的声音,只觉得有一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朦朦胧胧的身影,最终合上了双目。
宋元沣焦急地在那儿来回踱步,坐立不安,眉间紧蹙,有一道隐隐的川字。老陈打来电话回复已将子钧的车开回家中,又汇报了子钧近日的情况。宋元沣没有说话,只有沉默。待急救室的灯一谢,宋元沣才找回自己的意识,忙问医生,子钧如何。
“宋先生放心,小少爷只是做了个阑尾手术,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
“不过还是得提醒年轻人注意休息”
“好,我去看看他”
医生又交代了宋元沣许多事宜后,才转身走了。因为子钧这次的突发情况,宋元沣很是不放心,勒令他必须留院观察几天才行,任凭子钧如何撒娇扯皮都不能扭转。
宋元沣每天忙完公司的事,总要过来一趟,子钧身上早已好全,每日躺在病床上都要发霉了,程献偶然得了消息,本想亲自来看看,但又想到子钧着臭脾气,只好托人问候,送送果篮与鲜花,聊表心意。这边跑腿的人刚走,宋元沣便来了,二人无话,子钧靠在病床上,看着床边这人为自己剥着橘子,突然好想将时光定格在此刻,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只有现世安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