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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对于骑士这个词的印象大多停留在圣洁、禁欲、威严这些词汇上,偶尔艾尔也会想,如果这些愚民知道所谓的骑士,其实只是一群只忠于教廷的犬,又会作何想法呢?
当然,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这些,而是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圣骑士居然将他召唤了出来。还召唤到一个孱弱的病秧子身上。月光从残缺不全的屋顶一角漏进来,刚好对着他的位置——这是个废弃的神庙,但不代表它真的安全。
艾尔从白布下伸出腿,脚尖挑起骑士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那是一张俊美的脸,完美地符合了人们对骑士这个词的所有想象。禁欲,威严,圣洁,一丝不苟。然而可笑的是,这个所谓的骑士正跪在自己面前,神色痛苦的皱着眉。
“你知道我是谁么?”
骑士缓缓闭上眼,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我不知道。”
艾尔把腿伸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你将我召唤在这具身体里,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骑士深深地低着头,声音沙哑:“阵法的功能,是将已逝去的灵魂复苏……我不知道您是谁。”
“已逝去的灵魂?”艾尔看了一眼他脚下的阵法,每一丝脉络每一丝细节——“你被骗了。”
骑士愕然地睁开眼睛:“什么?”
艾尔欣赏了一番这个可怜家伙的表情,好心情的回答:“这个阵法的作用是召唤。这身体不错,很符合我的喜好。”
骑士按着胸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他的手里握着剑柄,随时都会冲上来将他砍成两半:“那么你是……”
艾尔用孩子一般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我?我是个恶魔。”
骑士握着剑的手几乎要抬起来了,却因为胸口还未止血的伤口摇摇晃晃地半跪了下去。他的眼神空洞着看着自己握剑的手,苍白的嘴唇上还有半干的血迹。艾尔忽然有了兴趣,这个骑士让他很有“胃口”。
“过来。”
艾尔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骑士不由自主地遵从,然而又听见那声音说:“爬过来。”
骑士像是被惊醒了一般,狠狠地咬伤舌头,换来一丝清醒。他恶狠狠地瞪着艾尔:“滚回你的地狱去……”
“很抱歉啊骑士大人,难道教你阵法的人没有告诉过你——”艾尔的声音逐渐阴冷下去,他的眼睛慢慢染上血一般的红色,“被召唤者回去的唯一方法,就是杀了祭品和召唤者么?”
骑士被那双眼睛看着,眼神再度空洞下去,他的意识被迫沉睡。身体被他人掌控,于是缓慢地跪了下去。
艾尔招手:“乖狗,过来。”
骑士松开了剑,缓慢地爬行到了近前。盔甲下的伤口仍在流血,血液源源不断地融汇进阵法,成为它的一部分。艾尔伸出手按在骑士的胸口上,红色的光从他的掌心注入骑士的皮肉,止住了血。
艾尔凑到近前,轻轻吻上骑士的嘴角,将鲜血舔尽。又沉迷于那种美味,牙齿撕咬着骑士的嘴唇,慢条斯理地品尝着。
“乖狗狗。你的名字?”
“瑞文。”
“召唤我来的目的?”
“救醒他……救醒艾尔……”
还是和自己一样的名字,艾尔挑了挑眉,心里略有些不爽。他将骑士的头盔摘下来,棕色的长发散落在掌心,被汗水浸湿得粘腻异常。接着是盔甲,一层层脱掉,只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袍。被鲜血浸染的白色,总让他更兴奋。他按在胸膛上的手缓慢地向下移,小腹、下腹……
“为什么我要救他?”
“为了免于责罚……”
艾尔的手终于伸到了骑士的胯下,他轻轻逗弄着那块软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苏醒过来。
尽管已经没有了意识,可瑞文还是发出一声闷哼。
尽管知道骑士团有着相当变态的规定,比如不得手淫,不得近女色,不得动情欲之类的……但是真正遵守的并没有几个。可是眼前这个——像这种仅仅触碰就挺立起来的东西,究竟有没有被爱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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