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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察觉到瑞文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一些，他也乐得如此，眼中的红色慢慢消退下去。

    这算什么？

    骑士的头低下来，发丝垂在他的腿上，有些痒。艾尔空出一只手把弄着骑士的头发，将它们梳理到骑士的脑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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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士困惑的皱起眉，显然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埃尔更明白地说：“掰开你的屁股，用你的屁股服侍我。明白了么？”

    “恶魔……”

    这和他回到地狱的条件相驳，也就间接地说明，除非艾尔自然死亡，或者他违背契约。否则他只能待在这身体里。

    他是一个恶魔，现在却被召唤在一个圣子的身体里，这算什么狗屁？

    太过于直白的词汇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慢。瑞文的意识有些清醒，但他的抗拒仅仅坚持了不到两秒。下一刻，他已经跨坐在了那根有些娇小的阴茎上。起初只能堪堪容纳一个顶端，过于紧致的后穴并没有关于此的经验，艾尔用手安抚着他的脸，让骑士尽可能的放松下来……直到自己的阴茎全部被纳入骑士的后穴。

    瑞文喘着气，双腿却没有力气，往往抬了一半，又会被那人羞辱般的挺动弄得无力，再一次狠狠地吞下去。

    “唔……”骑士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过来服侍我。”

    可偏偏被召唤者唯一不能忤逆召唤者的，就是他的愿望。瑞文的目的是复活艾尔。仅仅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所谓的复活，是指“艾尔”活下去。

    艾尔觉得很有意思。

    不同于成熟甜美的果实，青涩的果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艾尔的手顿了一顿，随后用上了几分力道去抚弄那东西。几乎是粗鲁的，像是在报复什么。

    瑞文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陌生的笑意，几乎要贴到他眼前来。胸口上的疼痛转移到了自己的后面，几乎是要将身体撕裂一般。

    艾尔探过头去，轻轻舔弄着骑士的耳廓：“与其说我舍不得……更不如说我做不到。”

    瑞文的体力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而就算在这种时候，他的阴茎依旧精神。就像是在嘲讽着什么。艾尔本着绅士精神，伸手套弄了几下，从根部缓慢地上移到顶端，指腹轻轻抹过那个小孔。骑士呻吟着射在了他的手里。

    以及，这身体太羸弱了。

    被异物侵入的后穴逐渐变得柔软，又因为骑士的抵抗，把他容纳得更紧。埃尔有过很多段感情，男人、女人、兽人、精灵、人类，但那是以他生活在地狱里的身体。不知道这具身体是不是因为从未有过性事，阴茎意外的敏感，竟然也让他感受到了难以描述的快感。

    “所以艾尔是谁？”如果只是无关紧要的角色，还不至于让一个如此“忠心”的骑士破坏规则。

    “你这样羞辱我……还不如唔！还不如杀了我……”

    “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艾尔抱着依在自己身上的沉重躯体，血红色的目光转向废弃的神庙外，“有人在等着你。”

    艾尔收回手，伸出脚踏上瑞文的胯间。他的眼瞳是让人畏惧的红色，声音却是最纯洁的雏童。他感受着在践踏下依旧没有软掉的器官：“小坏狗。”

    艾尔笑嘻嘻的挺动下身，满足的听着骑士难堪的呻吟。说：“谢谢你的夸奖，实际上我只算半个恶魔。”

    只是这具身体的年纪还不算大，最多也就刚刚成年，所以那地方的尺寸着实有些……让人嫌弃。

    骑士的呼吸逐渐沉重，呻吟声却隐藏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半分。汗水混杂着血水浸湿了内衫，伴随着隐忍的轻喘，艾尔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有了“兴致”。

    “他是圣子。”

    瑞文显然没有给别人口交过的经验，他的舌头笨拙地包裹着艾尔的阴茎，时不时还会碰上牙齿。艾尔觉得自己的兴致已经快被消耗光了。他烦躁地皱起眉，下了另一个命令：“背过身，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