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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心不在焉的走在羊羔地毯上，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目光扫过去——与之对上，笑了笑。似乎是无意的，将手从白袍下露出一截，只是刹那，又被袖子覆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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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反手搂住主教的脖颈，声音带着满满甜腻的味道：“父亲……”

    瑞文的脸色更加难看——那是什么？被人用力抓握后的淤青？

    两人各怀心事的继续这场巡回，直到结束。主教从马车里出来，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笑。瑞文带领骑士团归队，脑海里却不断浮现白天的那一幕。他晃了晃脑袋，羞愧于自己居然对教廷产生了怀疑。

    不过都无所谓了……就让他一个人好好做他的美梦去，直接玩废了最好。

    “别管什么光明神了！”主教几乎要喊出来，他拉着艾尔的手想自己胯下伸过去，脸上的每一丝折皱都布满了让人作呕的笑意，“我最后悔的就是送你去当什么圣子……去他的光明神，艾尔……你是属于我的……你是我的儿子，亲爱的……”

    艾尔任由主教将他按在松软的毛皮里，金色的长发散开如同盛开的花。白袍被掀开，干枯的手掌抚摸上自己的小腹，舌头舔舐着胸口。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毫不意外。

    主教被这一声叫的迷昏了头脑，他好似没有看到艾尔眼里逐渐漫上的红色，喘息着亲吻艾尔的脸锁骨：“乖儿子……像平时那样，来……”

    身为圣子，别说不可能有人对他做出不敬的举动，仅仅是接近都要无比谦卑顺从。那是在马车中和主教发生了冲突？

    艾尔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下。他恭敬的俯下身，金色长发垂到地上去。他的声音甜美纯真：“光明神在上。”

    队列继续前行，而在马车里，主教的眼神空洞着躺在床上，脸上的褶子叠在一起，依旧是让人作呕的笑容。他的双手向前伸过去，像是在拥抱什么。

    “艾尔……艾尔，我亲爱的儿子……你真是……真是太美了。”

    在自小的洗脑教育中，赤身裸体是对光明神的坦诚，锁链是对他品行的约束，蔷薇刺青是圣子身份的象征——他们培育这颗淫靡的果实，教导他成为最优秀的娈宠。

    而那些在他看来让人恶心的行为在艾尔眼里，不过是最稀松平常的日常——这才是最可怕的。

    瑞文早在艾尔被叫进马车的时候心里就隐约有些不安，当艾尔终于从马车里出来的时候，这种不安却更加强烈。

    艾尔整理了一番衣衫，尽量把那些让人作呕的暧昧痕迹盖在衣服下面——天知道他现在多想去没人的地方好好吐一场，他的胃液翻涌着几乎要忍不住了！

    早在他附身的时候，艾尔的记忆就已经融进了他的脑袋里——所谓的圣子，不过是教廷中公开的娈宠。而这一代的圣子身份显然更加复杂。他是主教的私生子，母亲是个妓女。但同时，他也有着亲和圣力的特性。

    艾尔走下圣坛，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那一双双贪婪的目光。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只需等待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