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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大笑着，笑到眼泪也流了下来。他伸手抹掉眼泪，按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呼吸。他很久没有这么笑过，只觉得说不出的畅快。

    艾尔不知为何想笑，他毫无顾忌的展示这具身体，张开手臂：“不好奇吗，这就是你一直守护的圣子。”

    他见瑞文依旧不吭声，便自顾自的说下去：“骑士团里还剩下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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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文紧闭着眼，背对着他。

    “那你真是得罪了个了不得的人物。”艾尔评价完毕，终于开始说正事，“是教皇的命令，北大陆出现了一群魔物，据说很难缠，要我与你们同去。”

    艾尔回过神，只觉得有些好笑：“恩？我侮辱谁？”

    说着，他的身体在空气中逐渐变得透明。

    瑞文稍稍冷静下来，火气闷在胸腔下面，不知道说什么好。

    艾尔笑嘻嘻地拉住他的手，同样从水中站起来。他不着寸缕，唯有左脚腕上伸出的细链缠上脖颈，以及小腹处被温水刺激而显现出的蔷薇刺青。蔷薇的花瓣在肚脐的位置，藤蔓交错缠绕在胸前。根系向下，扎根在两颗卵蛋上，叶子覆盖着还未勃起的肉棒，栩栩如生。

    其他到还好，自己也要去这一点，才是最不可思议的。印象里并没有圣子走那么远的情况，这次显然是个例外。说不定……和当年的事有关。

    终于有了回声，艾尔颇为惊奇的挑起眉，手最后在瑞文的腹肌上揉了一圈，收了回来。点点头：“比想象中的多。我这里有一个任务……问一句，你们之中可有人得罪教廷里的人么？”

    瑞文睁开眼，看着水面：“大概是我。”

    “猜猜我是谁？”

    瑞文肌肉紧绷着，却没有反抗的意思。像是知道反抗也是无用，还不如隐忍。

    瑞文久久没有听到问话，忍不住测过头去看他。但下一秒，他又惊异的发现了另一件事：“你为什么要侮辱圣子？”

    “今天就先这样。下次，我会好好照顾你……”

    瑞文涨红了脸，他站起来想要走。他知道自己应该坐下来冷静地反驳，可他心里也明白，这个恶魔并没有欺骗他的理由。

    艾尔笑嘻嘻的挑起细链，在手上把玩着，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宠物才会戴的东西，对么？”

    艾尔接着道：“可你所谓的圣子从五岁起就开始带了。不止这些，你抱着他的尸体的时候，就没有好奇过他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样子？”

    何等美妙。在淤泥中盛开却一尘不染。

    “十二个。”

    艾尔滑进水池，坐在他身旁的位置。浴池并不算高，只能说这幅身体太矮了。以至于水面已经要没到脖子。艾尔的手黏在瑞文的腹肌上，像是在揉弄一件新奇的玩具，嘴里一边说：“不用紧张，这次来找你是正经事。”

    艾尔忍不住认真打量了一番——的确，是符合自己胃口的。于是他遵从自己的欲望，赤着脚走过去。半跪在水池边，伸手蒙住了瑞文的眼睛。

    “你脖子上的环分明就是……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