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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虚荣堕落的皮囊剖开，敲碎脆弱透明的骨骼，在血肉模糊的脏器中摸索，捧上贪婪与欲望造就的、仍在跳动的心脏。我将我的眼睛混着我血的黑色，捣成您杯中的酒，将我的头颅，放置在您的足下。我只是您万千信徒中的一个，您随时都会舍弃的狗。

    我是您的……请不要忘记，我是您的。

    …………

    ………

    ……

    …

    恶魔从梦中惊醒，花了一些时间让自己从那个混乱的，却又让人觉得愉悦的梦里清醒过来。梦里那双纯黑的像是恶魔一样的眼睛来自自己曾经的“骑士”。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来了。

    大概有了人的身体以后，也会沾染人的习惯和本能？至少他是恶魔的时候就没有做过这种梦。

    “瑞文。”他下意识的叫出这个名字，声音并不大，出口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很哑了，他刚想说不用了，门帘已经被掀开。

    骑士因为守夜没有休息而显得十分疲倦，除却偶尔的走神外，动作神情却看不出半点异常。至少谁也不会想到他下面带着那种淫邪的玩具。艾尔用了一会儿时间欣赏自己可爱的小狗，然后让他进来，把门帘放下。

    他用一只手撑着下巴，语调懒散地下达命令：“跪下。”

    瑞文没有丝毫迟疑，顺从地跪好。那双眼睛仍然直视着艾尔，没有丝毫低下去的意思。艾尔没有感觉被冒犯从而恼怒的意思，他拿起桌上的水果在衣服上擦了两下，满不在乎的咬了一口。还在嚼着东西，又下达了另一个命令：“衣服全都脱掉。”

    瑞文迟疑着向他确认：“全部？”

    “对，全部。”艾尔重复着两个词。同时他也敏锐的察觉到了骑士的表情，嘴角勾起来一点——一切都如他预料中的那样进行着。

    瑞文的手指按在衣服的扣子上，咬了咬牙，飞快地解开放在一旁。依次是铠甲、中衣、内衫。充斥着男性健美的肌肉暴露在空气里，却有着比寻常女人都要白皙的皮肤，以及那两块肉感十足的胸肌。如果不是生在教廷，而是贵族子弟，估计会有不少女人追求他。

    与瑞文相比，艾尔的身体就十分纤弱，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少年，比起女人更能吸引男人。

    艾尔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气闷，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狗狗已经脱到只剩最后一层的胯间。瑞文的动作越来越慢，他抬头看向艾尔，眉头皱起一点，那双红色眼睛中没有丝毫打算放过他的意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扯掉最后一层遮羞布。

    已经红肿的阴茎因为其中插入的金属棍而直挺挺地垂下，棍子一段连接着细细的银链绕过睾丸向后，没入骑士的肛门。

    “真乖。”艾尔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甜美而纯真。他从座位上坐起来，抓住骑士的发头发，强迫他仰头看向他。

    “我会给你奖励。”

    银棍从顶端缓慢地抽出，骑士的身体忍不住的发着颤，嘴唇都已经咬破了，仍没有痛觉似的。艾尔并不急于将后面也拔出来，他用手指拨弄着这骑士已经半勃的阴茎。语气骤然严厉：“我可没说你可以勃起。”

    瑞文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了一下。艾尔又笑了：“不过看在你之前那么乖的情况下，这次就放过你。再之后……是奖励……”

    艾尔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远，瑞文因为欲望而浑浊的思维在看见那头金色的长发低下去的时候仍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自己被折磨了一夜的阴茎被纳入某个温软之地，才反应过来什么。精神与肉体双重的冲击，夹杂着某种背德的快感，几乎是在同时，他眼前一阵发白。

    艾尔把口中疲软的阴茎吐出来，把精液尽数咽下去。不满地看了一眼仍在恍惚中的瑞文，显然还没有尽兴。

    瑞文并没有机会辩解或是请求赎罪，艾尔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只挥挥手让他把衣服穿好下车。玩具并没有被完全取下，插入后穴的玉石还在。艾尔像是忘了这一点似的，瑞文也没有提醒。

    恶魔依着兽皮毯子，看着空气中不知名的某一点发呆。马车继续向前，已经能听到呼呼的风声，雪花从车帘的缝隙中刮进来，融化在他的皮肤上。

    常年被严寒和暴风宠爱着的土地，罕有人迹的荒土。

    他把帘子掀开一点，对着那漫天的白雪绽出微笑：“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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