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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病了。”

    瑞文的意识从混沌中重回现世，还不太反应得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先恢复的是视觉，映在眼中的是一张很漂亮柔美的脸。说是柔美，却又因为那双紫色的眼睛而生出几分邪意。那人的头发也是紫色，长而及腰束在脑后。不同于外表柔弱的是那具身体，看上去很单薄，摸上去却是结结实实的肌肉，他毫不怀疑那其中的爆发力有多强。

    “温度好高……里面也很热。”

    瑞文的手被反绑在身后，跪坐在恶魔腰上，赤裸着的身体滚烫得发红。

    骑士逐渐感知到了身体的存在，也感受到了插在自己后穴内的棍状物。但那并不是最难受的地方。他自小在教廷长大，从来没生病过，还是初次感受到如此陌生的痛苦。像是身处泥沼之中，四肢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胸腔之中烧起熊熊烈火，呼吸仿佛都带着火星一般。脑袋灌了铅一样沉重，不住地往前坠，无力的靠在那人的肩膀上。

    那人像是一块恒久不化的寒冰，驱散那几乎要把自己烧起来的温度。意识混沌，理智沉睡这，本能驱使着感情触碰更多。

    恶魔的手顺着骑士的脊背划过，那动作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声音轻缓地落在骑士耳畔：“难受么？再忍一下。”

    生病的骑士比以往都要温顺，几乎是言听必从，像是小孩一样毫无意义的轻哼，紧闭着眼。艾尔用手按上那滚烫的额头时，骑士才懵懂的睁开眼，用那初生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也这么回看他，笑了笑。那是发自本心，带着愉快的笑意。

    瑞文眨了眨眼，轻轻把头凑过去……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鼻尖。

    那种单纯的只属于动物幼崽的善意和信任是艾尔从未接触过的东西。他茫然的抬手碰上那被舔过的地方，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属于恶魔的占有欲催促着他把这人撕碎了好吞入腹中，让这人再也离不开自己。但属于人类的另一部分、那几乎要被他遗忘的部分，却让他只想亲吻这个人。

    本能和理智交锋，属于恶魔的那部分败得溃不成军。

    艾尔吻上骑士的唇，舔咬着那紧闭的唇瓣，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探向更深处。骑士不知如何回应，半推半就着和他纠缠在一起。那个吻长久到让他窒息，晃着脑袋想要退缩。艾尔没有强迫他继续，但是一个吻远远不能满足他的欲望。

    艾尔把束缚住骑士双手的丝带解开，低头亲吻那双手腕上那被摩擦而产生的暧昧痕迹。低声呢喃：“真是条可爱的小狗……”

    意识尚未回归的狗狗因为后穴里肉棒的动作而呜咽出声，恶魔把他平放在床上，把他的手按在他的头顶。即使不用这样也不会反抗，但束缚的意义却不在于此，非要说的话，更像是种隐秘的情趣。

    被肠肉包裹着的阴茎抽出些许，再深深地插入。没有克制没有忍受，生病的小狗完全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和渴求。唯一不变的是隐忍在喉咙里的呻吟。

    恶魔把骑士的脸转向自己，亲吻他的双唇、双眼。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看见骑士的眼泪。往日里的坚韧和漠然都融化在此刻，那张总让人觉得僵硬的脸终于变得生动起来。褪去伪装的骑士如同主动打开壳的河蚌，露出那柔软脆弱的肉，任人品尝。忠于自己欲望的恶魔更是毫不客气的品尝这主动送上嘴边的美味。

    亲吻和拥抱是恋人才会做的事，命令和服从却存在主仆之间。

    所以他们是什么？两者皆非，又或两者皆是？艾尔不愿意多想这个问题，恶魔最讨厌思考。

    如同野兽一般交媾纠缠，两方都尽情抒发着自己的欲望。粗暴而淫秽，却不像是一场性事，更像是一种仪式。

    当骑士从第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中抒发，迟来的朝阳终于照亮了帐篷。可怜的骑士刚生了病就被这样对待，现在更是连最基本的清醒都做不到，昏昏沉沉地倒在床上睡着了。

    恶魔耐心地给自己的小狗做全清洗工作，接着在帐篷周围设好结界。他的手按在骑士的胸口，手掌被雾气裹挟着探入，虚握住那颗鲜活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紫色的咒文围绕着那颗心脏打转，艾尔几次想要把那颗心脏取出来。昏迷中的瑞文痛苦的皱起眉。艾尔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抽出手，顺便把被子也给他盖好。

    “仪式完成，你是我的了。”

    恶魔轻笑着，附身在骑士额头印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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