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第二日(发情期前的H)(1/3)
比起热爱规整犹如杜宾犬般机敏的格里森,兰德尔懒散的性格就像他那一头永远无法打理整齐的棕色卷毛。
格里森将手指插入Omega半长而蓬松的卷发中,抓按向自己胯部的动作,引来了一阵抵触地挣扎。
作为日耳曼人直系后裔的兰德尔,不仅拥有一头棕红色的卷发,还有一副难以晒黑的雪白皮囊。在卡噎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时,那双映照了晴天白云的蓝色眼眸里,流淌过薄粉的水痕,鼓起得腮帮上挂着生理性的眼泪,他被Alpha侵略的信息素占领,从体内标记处漫溢而出的战栗腐蚀了脊骨的坚挺。
兰德尔像个落水的小狗般用力张开嘴唇,吐出口中的龟头在唇缝间拉扯出将断未断的银丝,探在唇外的舌苔上堆叠着口水和泌出马眼的前液。他靠着身后呼啦作响得窗户,抬起得双脚高举过头顶,兰德尔撑着大腿,让格里森脱下他湿濡的长裤,滴落在棉质内裤上的体液完全不输给窗外大雨的汹涌。
格里森俯下身亲吻过Omega汗湿的额角,低嗅在颈侧的鼻腔内灌满了兰德尔葱郁的腺体香味,虽然甜蜜却又被渗入屋脊的潮湿所污染。
“你现在就像个去了皮的番茄,兰迪。”
抓嵌入股沟的手掌,轻松的接漏下满手的体液。兰德尔在男人调侃的笑意中脸红,他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偏高的体温是因为发情期的即将到来。
他其实并不每次都是如此,或者说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发情时,他是怎般的模样。
倾身上前的格里森将他抵按在了飘窗的玻璃上,背靠街景而裸露的感觉让兰德尔后颈发麻。尽管夜色深浓、暴雨如注,正面的邻居就算打开窗户也无法看清对过屋内的场景,可在格里森分开他的双腿,把筋脉贲张的阴茎送到翕阖的穴口时,兰德尔却清晰的感受到一种被注视着的悚然。
“格里……嗯啊……”兰德尔挺着雪白的肚皮想让Alpha带他回屋。虽然日常里他惯会丢三落四又常常做些不着调的事情,可在性爱上,兰德尔却保有了一种微妙的生涩。好像未熟透的杏子,一口咬下,酸腻的果汁迸溅在味蕾,带出一阵麻痹的刺痛。
“到你发情期的时候,我会请假在公寓里陪你。”
黑发男人眄着眼眸低声细语,紫灰色瞳仁上闪动得笑意沾染了情欲的锋芒,掐按进腿根软肉的手指生生掰开了试图阖拢的双腿。兰德尔在飘窗逼仄的角落里被压弯,紧贴在后颈的玻璃冰冷的渗过一缕缕雨水的湿靡。
卷起的小腹让兰德尔的呼吸逐渐困难,他张开嘴用力的喘息,探出唇缝的舌尖被格里森轻轻吮住。饱满圆润的臀尖上,满溢的体液正肆意的涂抹着皮肤,让本就光洁的绵软越发湿滑。
格里森加重了自己的力道,掰扯开Omega身体的动作让对方发出难捱的低吟,混杂在雨水淅沥的声响中,好像有人正漫不经心的拨动竖琴,而他推抵进穴口,将洞眼外的褶皱慢慢抹平的动作,就是拿着音叉的调试,他在对自己的私有物进行保养,务必让兰德尔从内到外都打满属于格里森的标签。
“嗯……格里……”
兰德尔属于Omega的那一角已经松软,粗长的茎根缓缓打开身体,对着体内更深处的生殖腔口进发。而格里森外在的含蓄有礼一向只能保存在屋外,他对性欲的贪婪就和对待食欲的挑剔一般——冷静又不可理喻。
在两颗沉甸的卵蛋挤的臀瓣变形后,格里森的龟头已经彻底顶入了兰德尔的腔口,被圈堵在飘窗角落的Omega无处躲闪的翘着屁股,扩散于腹腔的酸疼在Alpha退却时稍减,浅浅地抽出,又深深地插捅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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