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第二日(发情期前的H)(2/3)
他在错愕和失神的瞬间被狠狠干开了腔口,生殖腔内灌满精液的刺激打散了兰德尔的思绪。格里森几乎是将下身直接嵌入在了兰德尔的身体内,堵住出口的肉茎早将穴眼肏的熟烂,滴在木台上的体液汇聚成滩,就像雨后留下的水洼。
当然也许他们的确不是一个人,就像解离性身份疾患,那个与他相处和与他做爱的,从来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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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在玻璃表面的手指,因湿汗地打滑嗦嗦作响,盖于窗外的雨幕模糊了玻璃的透彻,兰德尔眯着红肿的双眼,视线昏花的注视向镜面,倒影其中的画面里出现了一双眼睛。
对着瘙痒发胀的腺体,他需要疼痛的刺激,甚至于更加强烈的东西。
不是格里森那温柔的紫灰,而是狠戾而阴冷的猩红。
撅着屁股,连跪立都需要他人帮助的兰德尔,此时简直想哭求对方的仁慈。
“别那么心急,兰迪。”穿着长裤,只解开了领口和裤兜的格里森,面色平和的说道。与浑身赤露,胸口肚皮还挂着精液的兰德尔相比,格里森甚至不像在做爱的那个,他只是刚刚小跑回来,微微的气喘不过是调试呼吸的动作。
酸疼到痉挛的腔口松软的放纵着Alpha硕大龟头的进出。印在腹腔深处、刻入骨髓的标记正响应着格里森的召唤,它搅动着Omega骚动的身体,让柔软的腰窝在肏干下融化,兰德尔高举过头顶的脚趾,因快感的强烈不断蜷缩。
从外表来看,兰德尔可能永远也无法把床上粗暴又强横的格里森,和模仿他字迹帮他写稿件的格里森看做一人。
虽然还未彻底迎来发情,可Omega的敏感已经在性爱的熏陶下绽放,未被玩弄得乳头硬邦地挺立出山包,在格里森用手掐上时,兰德尔尖喘着再次硬了起来。
兰德尔为自己奇妙的想法而哆嗦,夹紧的后穴裹吮着折磨自己的阴茎,当快感的海水漫过兰德尔承载的堤坝时,摇晃的阴茎喷吐出了一股浓精,高潮的快感让兰德尔双眼一阵阵的泛白,他在余韵中颤抖,抽出穴口的阴茎沾染了股间的细沫。
格里森抱起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Omega,跪在飘窗上的动作,让兰德尔的脸颊贴靠向了雨幕掩盖的玻璃,那距离近到甚至可以数清砸下的雨点。
“……格里……咬、咬我一口……”
塌软的腰身在Alpha的搀扶下向后撅着,没有任何多言的插入,深捅到极致的酸疼逼出了兰德尔眼角的水滴。
“不……啊嗯——会烂的……腔口要被……”
拍打在肉丘上的闷响扼杀了兰德尔嗓中的呻吟,他被插得太狠,脸颊涨红地吐着舌尖。双臂包围住Omega的格里森,一手握着兰德尔的脚踝,一手托起Omega湿软的下身,肌理流畅而精瘦的腰杆频率快速的耸动起来。
早已被Omega体液润滑到极致的穴口,咕滋咕滋地吞吐着征伐的肉茎。Alpha又深又狠的肏干顶得兰德尔的肩膀不断撞向窗棂,哐哐作响的晃动声映衬着兰德尔的无措,他伸着手臂,尽力抵住两侧的墙壁,才能不让自己滑掉下飘窗的木台。
他哭着勾下头来,让修长白皙的脖颈可以出现在Alpha的视线当中,因为即将到来的发情期而微微鼓囊的腺体,正不遗余力的散发出诱惑格里森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