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2/3)
夜渐深,淑景亭台皆蒙上雪色。寒气绕粉墙,窗畔霜树参差相倚,筠窗小阁横香雾。
楼月璃命门房把曲家的马车唤来。等待期间,玉鸾百无聊赖地垂头看着积雪上三人的身影,听到楼月璃向曲雪珑微笑道:「这虽然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但我实在不感兴趣。」
曲雪珑点点头。
「你所感觉的就是真实,这就足够了。」楼月璃弯起眼角笑道:「无论如何,我看不起那些无力接. 受事实而选择逃避的人—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辈子。」
「实在可惜。人生在世,什麽也得试试,要不然错过美味,岂不是追悔莫及?」楼月璃俐落地吐出樱桃核,红舌轻舔唇角,掏出丝帕擦净双手,光是这些小动作竟也做得风情万种。他抬头笑道:「我带你们到门口吧。」
皓月初圆,遥岸虹桥彩舫交错,大门前钿车似水,香尘未敛。
「曲某原以为楼兄放纵不羁,不会拘泥於俗世之见。」
「谢谢楼兄,味道很不错。」曲雪珑点头道。
楼月璃噗哧一笑,突然捏了捏曲雪珑的脸颊。曲雪珑诧异地看着楼月璃,楼月璃笑得无辜地道: 「曲兄,你感觉到我刚才做了什麽吗?」
「鸾夫人呢?觉得味道怎麽样?」楼月璃笑吟吟地问道。
玉鸾胸口发闷,只淡淡地道:「我不好甜食,楼爷的好意,我心领了。」
曲雪珑摇头道:「庄生晓梦迷蝴蝶,谁可以知道何者为幻,何者为真。」
绮绣张筵尚未休,莎径琼树永新,三人一同穿过蜿蜒不绝的长堤花楼连苑。
楼月璃把曲雪珑和玉鸾送到楼府朱红的实榻大门前,新建成的朱门上镶着五行金漆门钉,门廊那四盏大红灯笼映照得门钉泛起柔和的金光。
此时,曲府的宝盖流苏马车来到楼府大门前,曲雪珑上前跟马夫交代几句话,碧瓦门檐下只剩下楼月璃和玉鸾二人。玉鸾目不斜视,故作专心地看着枝头上的朱砂梅,看也没有看楼月璃,楼月璃却突然握着玉鸾的手,把一个纸团塞到他的掌心里。
侍候玉鸾沐溶之後,夕雾以玉勺挑走结在晏怜绪身上的薄膜,再以宫廷秘药玉龙膏涂遍玉鸾的全身,让肌肤更为滑腻雪白,然後以沾了媚药的小刷子往後穴里灌药,尤其在肉蒂上转了几圈,直至那花道腻红如玫红花泥,彷佛随手一挑也可以挑出花汁才是准备妥当。她在玉鸾的臀肉上洒了香露,细细地揉着臀瓣,让其色泽更为穠艳,後以双指撑开菊/穴,使用特制的玉簪轻挑穴/口,探进菊道里。
指尖的温度一闪而逝,玉鸾睁大眼睛,他还没有回过神来,曲雪珑已经回头道:「玉鸾,可以上去了。」
「我的确不在意伦理道德,我只是看不起靠药物来麻醉自己的人,也不愿意为这些自欺欺人的买卖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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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鸾和曲雪珑一同坐马车回到曲府,二人在门口分别,夕雾领着玉鸾回到海霞院焚香沐浴,全身上 下也好好地清洁了一遍,充份扩张了肉/穴,等待曲雪珑待会前来过夜。
夕雾轻掩朱扉,又见山屏兰烛渐残,便以烛剪剪断长长的烛心。烛火略一摇晃,渐渐地亮起来,照亮了墙角的祥鸟衔环铜香笼,一件金丝璎珞纹绛纱懒洋洋地靠在香笼上,衣摆迤逦至地,如同斜倚薰笼的仕女。
在曲雪珑面前,楼月璃总算没有对玉鸾造次。三人并肩同行,曲雪珑站在中间,楼月璃在他的左 侧,玉鸾在他的右侧。楼月璃一直跟曲雪珑说个不停,曲雪珑也一一回应。玉鸾心情低落,只是紧紧地握着曲雪珑的手,没有留意他们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