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3/3)
汁水若是足够,白玉色泽便会被染成芙蓉色,以此确定汁水充足。毕竟玉鸾走的是旱道,若是过於乾涩,到时候只会弄痛曲雪珑。
整根玉簪也染成芙蓉色泽之後,夕雾在玉鸾的乳/头上抹了莺莺膏,让乳/头艳丽若三春桃李,如凝露欲乾未乾。
被一个婢女如此仔细调教,甚至要张开臀肉,让这婢女在自己最隐秘的肠道里来来回回,这自是极为羞耻的,但玉鸾早已经习惯了。
在许久之前,这副肉/体已经不属於自己了。
微雪如散盐飞絮,香栏下落梅纷乱,彷若胭脂烙印,馥郁久久未散。
玉鸾穿上薰香的绛纱,斜靠在镂雕满金漆花鸟纹架子床上,手里捧着曲雪珑之前送给他的《春琴抄》,却根本不曾把琴谱看在眼里,只是一直偷看正在内室忙活的夕雾。
夕雾已经把刚才薰香的长衫叠好放在紫檀雕花衣箱里。她以玉勺把琥珀香丸加到薰炉里,盖上竹丝薰笼,最後把明天玉鸾要穿的乌色暗花珠纹长衫盖到薰笼上。
楼月璃的纸团正藏在玉鸾斜靠的凤穿牡丹织金锦枕下—从离开楼府以来,玉鸾一直没有机会独处, 只来得及在夕雾交代下人预备香汤时,匆匆地把纸团塞到软枕下。
玉鸾本想待夕雾出门之後再拿出纸团,然而这时门外的婢女却进来通报曲雪珑已至。
闻言,玉鸾抿紧唇角,只感到软枕下的纸团如同火焰般反覆烤灸自己。明明玉鸾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却还是大汗淋漓,眼神也游移不定,根本不敢直视走进内室里的曲雪珑。
夕雾悄然退下,曲雪珑坐在床边,微笑道:「在看《春琴抄》吗?」
玉鸾刚想把琴谱递给曲雪珑,却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拿反了琴谱。他连忙乾笑着把琴谱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柔顺地靠在曲雪珑怀中,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曲雪珑似乎没有发现玉鸾的不安,只是问道:「今夜你用的是樱桃薰香?」
玉鸾回过神来,从飞凤绣丝锦被下抽出一条银链,银链的另一端是纯银镂空海棠薰球,薰球的设计精巧,虽然薰球在被铺里来回滚动,但薰球里的燃烧着樱桃香粉的小盂却总是朝上,不会烧到被铺。
「刚才我们吃樱桃时,我已经想起这樱桃薰香,便打算拿来赏玩。」玉鸾把玩着薰球,蹙眉道: 「但我觉得香味太浓,有点俗气了。」
「的确甜腻,不适合作被中香炉。」曲雪珑点点头。
玉鸾勉力按下那些不可告人的心事,如常地侍候曲雪珑躺在床上,牵着对方的手臂,撒娇道:「上次您送我的沉水香快要用完了,改天我们一同买些新的香料吧。」
曲雪珑温柔地把玉鸾的长发别到耳後,又在他的额头上印下轻吻,低声道:「我听说竹枝巷里开了一家新的香料店,明天下午我有空,你若是不去斫琴,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谢谢相公。」玉鸾吻了吻曲雪珑的嘴唇。
曲雪珑的额头抵着玉鸾的额头,他的羽睫低垂,掩着那双足以看穿一切的明眸。他突然轻声道:「你刚才在床边想什麽,想得那麽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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