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3/3)
还沾着白浊的浓朱丹唇继而含着楼月璃那小巧的左耳耳垂,玉鸾却斜眼看着楼月璃另一边的右耳。
那右耳看似完整,却早在多年前彻底失去听力,沦为美丽的摆设。
他们曾经完好无缺—最後却也被这世道烙下了永远的伤痕。
「是奴儿好一点,还是那只妖精好一点?」柔腻的语气染上一丝淬毒的妒意,尾音清软,极为独特,不同於男人的低沉,不同於女人的尖吭,却兼具少年的明亮,少女的婉转。
听说在遥远的罗刹国里,被选中的男童小时候便会被阉割成为阉伶,为的就是这把独一无二,足以歌颂神明之诗的完美嗓音。
此时此刻,本该如神明使者相媲美的嗓音,却在发出讨好主人的淫声浪语。
「不开心了?」楼月璃捏着玉鸾的下巴,琢吻着他的唇瓣道:「谁惹我的娘子生气了?」
「你的娘子还在你家里呢。」玉鸾冷哼一声,忍不住咬了咬楼月璃的喉结。
「在吃曲清淮的醋吗?」楼月璃一手把玉鸾拥入怀中,浅吻他的低髻翠鬓。
玉鸾赌气地作了个鬼脸道:「我就是一只无名无份的狐狸精,还不能吃点醋吗?」
楼月璃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玉鸾的臂肉,那浑圆饱满的臀肉早就玩成烂熟的白桃,如同一瓶倾泻的桃花胭脂晕染得缭乱,白里透着熟粉,连倒扣玉碗似的腰窝也泛着一圈脂光薄汗。
彷若琼枝玉萼的修长食指在熟艳肥沃的脂红穴口里徘徊不去,挑弄着那如同红蜡烛泪般溅满穴口的淫汁,楼月璃低声笑道:「狐狸尾巴在哪里?嗯?」?
「再往里面一点……啊……尾巴啊嗯……」玉鸾握着那截完全不像习武之人该有的凝霜皓腕,往翕张着的淫窍探进去。
正是郎情妾意,如箭在弦之际,楼月璃却突然一个擒拿手,反抓着玉鸾的手腕,另一手扶着他的肩膀,道:「对了,乖狐狸先听我说一句话。」?
玉鸾勾着楼月璃的玉颈,往他的耳边吹着气道:「一边肏我一边说。」
「我刚才一进来就想说了,但一看到你就什麽也忘了。」楼月璃弹了弹玉鸾的额头,他难得认真地道:「最近出门时小心一点,最好叫曲雪珑给你配几个侍卫。」
「怎麽了?」玉鸾总算从欲海里回过神来—楼月璃的江湖恩怨怎麽扯上自己了?
楼月璃随手拿下勾在银灯上的绛纱,温柔地盖在玉鸾的身上,又把玉鸾垂在额前的鸦发别到耳後,眼神渐渐冷下来,道:「上次被我杀掉的那个流氓—他好像有一个朋友知道他是跟踪我们之後死掉的,我本想斩草除根,但那个人却逃走了。」
玉鸾想起上次那场在小巷里以血腥屠杀告终的偷情,神情不禁一僵,但又想起现在二人正是如胶似漆,便按下心里恐惧,笑眯眯地投入楼月璃怀中,把玩着楼月璃垂落胸前的青丝,娇顺地道:「就是 一些乌合之众而已,堂堂楼爷还要怕他们吗?」
楼月璃低头看着玉鸾,唇角滑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道:「你别低估这些江湖汉子的义气,不是有句话叫『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吗?」
「负心多是读书人」这句话有意无意地戳到二人之间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玉鸾心里发冷,却故意腻声道:「你这冤家就是喜欢吓唬我。他不过是个流氓,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楼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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