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2/3)
曾几何时,他是那麽的那麽的希望可以跟那个男人天长地久。
「只脱到……这里。」晏怜绪哑声道。
已经是五年多前的事了,可是那一夜的细节依然巨细无遗地在晏怜绪的脑海里铺展,彷佛昨夜此时,自己还躺在那个男人的怀抱中,在他的指尖之间初次破茧为蝶,真正地学会品尝情欲的滋味。
「怎麽不脱了?」楼月璃的话从高处传来,声音不大,却使晏怜绪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烛影摇风,月落参横,珠色光晕洒落晏怜绪的身上,他几近全身赤裸,抽噎着不住摇头,纤弱十指抓紧身下如同旋叠香笺的罗衫。
晏怜绪脱到楼月璃的亵衣时,他突然停下动作。
那一夜甜蜜如洞房花烛,现在却成了苦涩的催情药。
不是冰冷无情的调教,而是被温暖地拥抱,被体贴地疼爱,被一寸寸地深入拓展,让晏怜绪觉得自己不是娼妓,而是夫君怜惜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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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来—」楼月璃吐字清晰地道:「做出来给我看,你是如何被你的恩客破身的。」
曲雪珑偶然的恩宠就是滋润晏怜绪成长的养份。晏怜绪的每寸肌肤,每声呻吟,也只是为了曲雪珑而存在。
楼月璃始终不为所动。
晏怜绪抬头看着楼月璃,楼月璃和曲雪珑也是难得一见的倾国美人,但他们的长相却截然不同,一者艳丽娇媚,一者淡漠高贵,可是被盘问得晕眩的晏怜绪竟然从楼月璃的脸上隐约看见曲雪珑的轮廓。
畸形的缺口被淫具调教成如同女子的肥美牝户,现在正乖巧地张开,恭候男人的玩弄。靡艳穠红的 尿道暴露眼前,尿孔鲜红圆润,可爱地凸出来,引诱着男人伏在身下吸吮蜜露琼芳。
良久良久,晏怜绪才抽泣着解开楼月璃的腰带。
本该粉嫩青涩的菊穴更是被另一个男人玩得熟透,猩红软腻的蜜壶一看就是久经风月,宛如一瓶搅得烂溶的玫瑰脂膏,染上化不开的香馥,足以把男人的魂魄也吸得一乾二净。燕脂四溢,浸得酥软的大腿如同茗碗琼乳,新鲜得挤得出水。
理智的弦线终於断裂,一直压抑的感情喷涌而出。晏怜绪翻身把楼月璃压倒在床上,张开双腿跪在两边,翕张的淫窍轻而易举地吞下楼月璃的一切,肉欲一得到餍足,半坼花苞立时如同女子高潮般抽 搐着喷出一滩淫水。
「那时候还知道一点廉耻,不像现在上赶着给我操呢。」楼月璃极为甜腻地笑着,他又问道:「然後呢?」
那个男人进入了晏怜绪从未被探索的秘境,他听过晏怜绪破身时害羞的呻吟,亲手开发这副青涩的身体,目睹那个懵懵懂懂的无邪少年长成凤临城人尽皆知的狐媚脔宠,在床笫之间施尽浑身解数,摆出最羞耻放荡的姿势,叫出一般女子羞於想像的淫言浪语,成为男人梦寐以求的玩物。
过去和现在的界线不断地混淆交缠,梦回那一年的浓春,宝薰瑞雾,华灯争放,廊下红袖歌扇,唱的是凤求凰里的「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一身凤冠霞帔的晏怜绪彷佛真的跟曲雪珑成亲了。?
二人毫无缝隙地贴合着,趑趑幽穴被彻底打开侵犯,晏怜绪纯熟地前後晃动,如同榨汁般绞出男人的雨露—他最是喜欢这个姿势,既可以进得很深,也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力度。
银烛暖宵,鸳帐深处,晏怜绪大着胆子把自己含苞待放的肉体送给曲雪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