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四(3/3)
柳鬟慵松,晏怜绪的玉容似娇霞笼日,皓齿皦丹唇,轻吐莺啭浓香,细腰若花枝绰约,已然沉醉在强烈的欢爱里。
五年前,首次承欢男人身下的晏怜绪还是有点不适应,现在他经历过无数场淋漓尽致的情事,早已经少不了男人的精水浇灌,自是懂得以什麽姿势取悦楼月璃。
「啊哈……啊……要被捅穿了……嗯……」
楼月璃如同主人逗弄畜生般把玩着晏怜绪胸前的银链,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上那淫乱下贱,早已看不出当年一丝一毫的天真无邪的晏怜绪,眼神极为复杂,像是遗憾,又像是鄙视。
在情潮淹没理智的瞬间,晏怜绪总算诚实地承认,那个男人的接触,他的轻吻,他的温言软语,依然使晏怜绪怦然心动,愈是阻止自己想起他,那股思念愈是汹涌不休。
好想跟他在一起。
那个男人无情地把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间多年,冷眼看着自己身受酷刑,最後自己狠心地往他的胸口 插了一刀。
早已是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自己依然想念着他。
晏怜绪知道,明天早上,他又要继续地自欺欺人。
他向上苍祈求,这一夜,就让他回到过去吧。
天宇澄明,皎月亭亭,高宴华堂尽皆玳筵珠履,侧火分茶,艺妓斑衣戏舞,歌声缀凤,朱墙上钗影交加。
绕过半廊花院,宝阶下桃影斜转,热闹的声息渐渐细微。前院东厢尽头的镂空菱花窗半敞,足以略 略窥见里面的绮丽风光。
绣帘慵卷,玉鈎低垂,窗下牡丹同蒂,千柄绿荷深。
玉鸾定定地看着净雕螭虎纹白玉香笼里烧着的八角香,甚至忘了眨眼,只过了半炷香功夫,他的眼睛便乾涩发痛。
然而他维持着相同的姿势已经半个时辰了。
玉鸾全身一丝不挂,只系着一根精雕细琢的银链。他的上半身匍匐黑漆镶螺钿茶桌上,银链从额头而起,玉额上垂落錾花孔雀玛瑙流苏花胜,在眉心晕开一抹雪中碧绿。
宛若醉墨的青丝在大红金丝绣牡丹桌布上绽放着一朵漆黑的绣球花,玉鸾的腰际至蝴蝶骨微微上仰,银链如同灵蛇迤逦浅白轻萼的脊椎,渐绽嫩红,柔腰似玉髓雕成,蜜臀高高地翘起来,臀肉若香露融春雪,沁着莹白珠光。
银链沿着深邃暖妙的股沟下滑,但见双腿大张,肛口毫无羞耻地暴露出来,银链上系着一枚文犀角雕牡丹肛塞,犀角的一端深深地插进肠道里,另一端则翘起来,映照着明烧画烛,泛起暖蜜色泽。
之後银链地绕过胯下,从中分成一双银链,银链上系着串串狮头铃铛,在绷得笔直的凝脂大腿紧紧地缚了几圈,勒得银链缝隙的肌肤愈发雪压霜欺。
明明维持着如此艰难的姿势,玉鸾的大腿却是纹丝不动,没有惊动任何一个铃铛。
那一双银链的一端各自系着纯银雕蛇扣,银蛇张嘴咬紧腻红缺口,硬生生地扯开花唇,花唇如同一朵含露的鲜红玫瑰,宛若樱桃破处的尿孔里斜插一根刚刚采下来的洁白蝴蝶兰,蝴蝶兰低垂,花瓣轻吻桌布。?
接着,那双银链分别环绕玉鸾小腹的两侧,素来平坦的小腹现在却洁白浑圆得如同临盆妇人,麝脐外翻,玉肌香透,娇汗薄云点缀,衬出四肢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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