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渣攻招蜂引蝶吞苦果)(5/7)

    对面伸出手来,冯文昭不情愿也只得握住。

    外国参赞似乎还有话同侯爵讲,然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我需要......准备你那种什么......”

    冯文昭心里十分不满,猜测这种连帝国通用语也讲不好的外交人员,大概也是被家里恩荫的二世祖,在南朝的革命党们在报纸上抨击帝国的门阀政治,然而侯爵想着所有国家大概都会走上同样的路子,他为了显得更讽刺些——多是由于苻宁,刻意睁大眼睛,满脸困惑地去望着德辛。

    “好了,别说了,我刚刚和你开完笑的,你不用给他红包。”苻宁说着就要忍不住笑,这边冯文昭又叫他弄得无可奈何,“你看......”表弟还算没忘了他,让冯文昭注意到德辛手中丝绒圆盒内的金累丝嵌红宝石戒指。

    “星荧璀璨,令人惊叹,不过,先生,要是革命党来了您打算把它怎么办呢?”

    苻宁不理解这个笑话,对着冯文昭沉下脸来,“你在说什么啊?”

    “这都没什么用,先生,跟您直说了吧,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妈妈只是在无情地玩弄你,等她腻味了,再多的礼物也没用,抱歉这么直白地表达,可我就是见不得别人无辜受骗,我见得多了,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也不知是在向谁撒气,反正冯文昭顺畅地说完了一切自己想说的,“对不起,你们得容我出去抽根烟。”

    如果苻宁懂些事的话,此刻就该跟出来,他们买了戒指,且不止一个,现在怎么都该走了,然而他真的独自吸起烟来,透过橱窗,omega仍和那外国参赞坐在一处。他觉得韦芝丽现在干什么是她的自由,自己虽然是儿子也不该干涉,可苻宁总是先挑起他的火,然后必定有由可怜相给他看,于是冯文昭不得不专心于香烟,雨后的太阳一会儿就让他双目昏茫,唯有避进建筑的阴影里才寻得舒适自在,他吐出几个烟圈,又觉得喉咙干燥难受。

    “号外!号外!”报童骑着自行车打旁边溜过,又很突然地掏出个扩音喇叭筒喊起来,冯文昭被吓着了,气得斥责了那矮胖男孩一句,报童翻白眼给他,继续向前骑车,“号外!号外!”反倒是越喊越来劲。

    现在冯文昭觉得这家珠宝店不但是黑心蒙骗苻宁一样的无知omega,还在店址选择上犯了愚蠢,拱廊街附近的报刊亭都是些教人如何购物,如何布置家居环境的画报,这里却大喊着贩卖时事新闻,在品格上就低了一等,好在报童也不在他身边嚎丧了,冯文昭觉得抽完这根烟,无论如何也要带苻宁回酒店,然而停在前方岔路口的报童却又大喊。

    “特大矿难!特大矿难!官商勾结封锁真相!两百矿工深埋井下生死未卜!”

    吆喝声没多久就见了成效,香烟一路烧下来,在冯文昭手指上烫出一点红痕,他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找零也不要便扔过票子,旁边去买报的人险些将他手中还带着油墨气的报纸碰下地。

    最初他潦草扫过一遍,提着的一口气松了出来,更恨那报童夸大其词,恨到想要退钱。事情出在咸山省而不是京畿,是矿下透水而不是煤黑子们闹事,冯文昭又仔细看了看,是鱼头沟遭了殃——他还觉得这名字有笑得很,想着整条大鱼什么时候得翻出来,好在这地方他不熟他才有闲心瞎想,或许什么时候有经手,但一时脑子乱着,只能不断去翻报纸,“怎么不把这报社的人抓起来?”侯爵思索着,见到几个煤矿企业的大名,“号外!号外!”胖报童见围过来看报的人渐多,吆喝得更卖力气。

    “这是想干什么?”冯文昭不自觉默念出声,他看到的是没有资质却贪婪的矿主、与之包庇勾连、草菅人命的地方官,然后又到哪里?又是谁在首都允许他们做大?对某些数字和矿难细节他也存疑,从来他都没想着全盘相信报纸——报社是什么德性他父亲原来就总是骂,但重要的不是他相信什么,身旁捧着报纸的市民都唏嘘起来,无非就是再骂骂他们的政府,所有人都喜欢这么干,报纸就投其所好,至此冯文昭连抽烟的心情也丧了,把手上报纸卷成一筒,打算在递辞呈前保证自己的安全,在这之前还要先安顿好苻宁。

    司机已将车为他们备妥当,然而表弟站在车前却不上去,冯文昭正纳闷,以为苻宁在看自己,他同他挥挥手,却无回应,顺着对方的目光回头,只瞧见警厅装涂的车子朝那报童身边停住。

    “表哥,怎么了那是?”

    “没什么。”他自然地搂住苻宁的腰,“不过是报社弄虚作假、妖言惑众罢了。”

    Omega还是好奇,又要夺过表哥手里的报纸看几眼,可对矿区的事他没什么兴趣也缺乏基本概念,“就漏个水而已......”嘟囔几声后他不再管这件事,又跟冯文昭说要去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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