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渣攻招蜂引蝶吞苦果)(6/7)

    “等处理完公事,我马上去陪你。”

    “不骗我?”

    “真的。”冯文昭笑着把人搂得更紧,他注意到苻宁手里那口精致的髹漆小箱子,“阿宁你看,人家都说一个戒指算是一个承诺,今天你有了这么多,就好好放下心吧。”

    “那你走吧,我自己玩我的。”

    侯爵得了表弟这句特赦才敢宽心离去。

    苻宁看了半场便退出来,是场讲述中古世代宫廷夺位阴谋的电影,讲第三王朝那些不得善终的君主们如何与自己的亲族缠斗厮杀,由于分不清谁是谁,加上对过往盲目,苻宁只觉得云山雾绕没有意思。原来学校历史科考试,要他们写出一本与第三王朝有关的史料并做简要说明,由于历史课排在他要午睡的时候,所以苻宁只能从卷子上挑些选择题乱划对勾。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想起被父亲责骂的那些话,苻宁承认自己愚笨,承认自己不想念书,父亲还逼他下学后听家教们照本宣科,父亲一度说只要苻宁能把一半的科目考及格,就给他买辆跑车,但苻宁对汽车没兴趣,反而恨父亲从不给自己想要的。

    连日阴雨后难得晴天,就是看不下去电影,苻宁也不想窝会酒店套房里,司机都劝他乐观。

    死盯着无名指上的蓝宝石,那点微微向右偏去的星光,omega又开始发堵,好一会儿他脑子里萦绕的都是冯文昭做出的混蛋事和羞辱自己的话,如果表哥能在这里供他骂几句打几下,苻宁确定自己不会越来越难受,他预计到未来他们还有的是架可吵,难以抑制地胸闷起来,结婚在苻宁一贯的认知里本就是高兴的事,今天他遇到德辛,外国人神色欢快地说要向他姨妈韦芝丽求婚了,别人的alpha怎样看都好,事情放到表哥身上又怎样?他不以死相逼就什么都没有,苻宁又执拗地痛苦起来,为什么所有好事到他就这样难?说好的结婚成了订婚,说好和萧澄断掉却再无进展,他让他准备新的房子——苻宁死也不愿住在被萧澄装饰过的屋檐下,而表哥推说得从长计议。

    “请您掉头。”

    原本说去吃甜品,苻宁当下改了目的地,司机紧张了起来,他当然能察觉到。

    “去找表哥。”

    “不。”Omega随即又纠正自己,他将随身带着的字据又翻出看了一遍,再重放回左胸口袋,苻宁不费力便能在那里感受到心跳。

    “是去找我丈夫。”他低声说。

    汪松宜对他拍了桌子,玻璃缸中的鱼儿们颤了颤,冯文昭也颤了颤。

    “请辞?你在这个时候?遇到事你就只想着当逃兵吗?”

    “万事都有偶然性,我不想干已经计划很久了,透水这一码我也料不到。”上司在下属面前弱了气势,“要不这样,松宜,我把位子禅让给你。”冯文昭仍有心思笑,他借机就从自己的高背椅上起身,“逃兵的滋味多好啊。”他想,“我还真当过逃兵。”

    因受不了欺负从公学退学后,冯文昭接连收到大学的拒信,父亲冯廷瑞见儿子游手好闲,心里憎恨,但还是得为家中独子谋出路,说是会使钱给冯文昭买个中尉连长当,“还行,反正也不打仗。”他很无所谓地去报志愿参军,千算万算,只算不到父亲手里因赌断了钱,瞬间他就从连长沦落为发展营里的新兵;再加上那会子帝国的确在边境和联盟共和国交了火,谣言说他们每天都要在南部边境新夏省死绝一个连。冯文昭每天受着各种压力,躺在梆硬的板床上,忍受着汗臭鼾声,只觉生不如死,当时的夏天热上四十余度,往南去天气还要酷烈,他就不懂干嘛非要在这时节打仗,后来少年的冯文昭心生妙计,说自己母亲重病且死——韦芝丽那时候只不过和情夫去山庄避暑了,反正无论如何成功骗他得休假,且之后再没穿过军装,期间宪兵是来拿过他一次,好在苻宁的父亲,也是他姨夫保下了他来,不过自那以后冯文昭就从没被将军用正眼瞧过——以前姨夫见了他还总劝他些要上进的话。

    回家的第一件事,冯文昭喝空了整一壶冰镇酸梅汤,那滋味比肏过半个妓院的omega还有爽快,现在他同样在汪松宜面前端起白葡萄酒喝。过去不怎么舒适,他只让它们过去。

    “你要是愿意我们简单交接一下工作?”逃离阵线之前他自然得把武器还回去。

    “别逃啊......”汪松宜先是耸肩,而后摊手对向冯文昭。“始终你是逃不掉的。”

    “我逃掉过很多次。”侯爵不屑下属的话,在心里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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