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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声伸手去捏秦研的鸡巴，触到疲软的那一团肉的时候他的嘴角抿住了，小小的弧度转瞬即逝。李声捞起秦研的膝弯，鸡巴还塞在秦研的体内就带着秦研调转了姿势，秦研抓住车顶的把手护住自己的后脑勺，他的体内被塞得满满当当，干涩饱胀，他觉得自己快要吐出来，“做出来。”李声说。

    秦研上下起伏的时候两腿之间疲软的肉块就一甩一甩，他昂起头，车窗外路灯的光混着雨水落在车窗上，昏暗的车内灯光又像是一体的，李声捏住他的阴茎，秦研单手撑在李声的腹部起伏着，他下落时屁股撞到李声大腿发出声响，阴茎就进到深处，抬起时阴茎扯着肠道带了出来，他感觉就好受些。秦研麻木地起起伏伏，喉咙不停地吞咽，但还是有唾液流了出来。他捂住嘴，额头抵住了车顶。

    “做不动了。”秦研说。胯部就蹭着李声的下腹开始前后刮蹭，勃起的阴茎在他的体内小小地变换角度，秦研的肚子胀的难受，他前后移动着胯，把脸埋在了胳膊里。秦研坐在李声身上，被撑到最大的穴口箍着涨大阴茎的根部，他的腿根碰到了李声的肌肤，一时秦研喉咙又是一阵抽动，但这是不容细想的事情，他只等着能快点完事。

    秦研又在想如果这个时候能透视的话他就是一个体面的婊子，坐在人家身上，体内塞着一根鸡巴，直直地，就捅到他身体里面。他又想起了李声那个时候辅导他作业，抱着他坐到了自己的鸡巴上，丽雯开了门从后面看还说他们感情好，但秦研光着腿哆哆嗦嗦，上半身伏到桌子上不停地哭，李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双腿分开把他的腿给拢住了。那个时候秦研大腿碰到了冰凉的椅面，体内又塞着李声的鸡巴，他哆嗦着身体不停地哭，李声点点课本，只顾一个劲地往里顶。

    李声拉开车门出去了，“这几天我有事情，最好别来找我。”

    “辛苦。”秦研仰躺在后座上，双腿还合不拢，他冲李声挥了挥手，李声把车门关上了，沙沙的雨声就又被阻隔了。

    秦研把精液抠了出来，不想出去淋雨就从后座爬到驾驶位，他握住了车门，犹豫地看了一眼外面又把手收了回来。

    秦研发动了车辆，等车开到一个路口拐角的时候他停了车，开门出去靠在了围墙边。秦研把手指抠进了喉咙，他经常干这事所以驾轻就熟，秦研喉咙一阵收缩，他弯下腰，伴随了他一整天的恶心感就被宣泄了出来。秦研算着次数，反胃的感觉逼得他的眼角渗出了泪。过了一会儿秦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从车内摸了一瓶矿泉水漱口。

    虽然可能于事无补，但秦研感觉自己稍微干净了那么一点。

    他又发动了车辆。

    秦研回到家的时候李佳酿已经睡着了，瘦弱的少年抱着被子睡成了乱糟糟的一团。秦研去浴室洗了澡，回来的时候轻轻地侧躺到了床上。

    外面厨房的桌上还留着几碟菜，用保鲜膜包着，秦研实在没胃口就把它们都放进冰箱。李佳酿的脸埋在了被子里，只留出小小的一角。他闭着眼睛，气息平稳。

    秦研用手指轻轻碰李佳酿的睫毛，它们漆黑纤长，李佳酿从被子中露出的一角肌肤雪白。

    秦研那个时候十四岁，半夜惊醒的时候经常发现丽雯卷走了所有被子，他愤怒地想扯回来，又怕吵醒丽雯，于是只能别别扭扭地用被子角盖住自己的肚子。

    那个时候他在月光底下看丽雯的脸，大半部分都埋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一角，露出的一角肌肤雪白，丽雯的气息平稳，睫毛漆黑纤长。

    秦研从来就讨厌李声，后来又恨李声。然后他发现无可奈何，就转而开始恨自己。

    “我还不到三十呢……”秦研嘀咕，碰碰李佳酿的脸。

    就感觉那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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