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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么着？”秦研稳住呼吸，直想抽李声两个耳光。

    他们钻上了车，秦研打响了火花塞，在他看着后视镜往外倒车的时候李声向后仰躺在汽车座椅上单手捂住了脸，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难道不算也替老大卖过命？”

    李声把钥匙从口袋里递给秦研，略微下垂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他拽着秦研走，步伐急促，走到楼下向外走的时候脚步又一下子恍惚了起来，像是因为不足似的虚浮。

    “是啊。”左横进去的时候用脚尖把门碰上了。

    秦研被磨得痛了，他收紧了抱着膝弯的手，将屁股翘得更高一些，指望着李声能快点完事。李声的阴茎在他的肠道里来来回回，龟头圆润的顶端碾磨着内壁，进的深的时候秦研就嘶一声，眼泪都快要落下来。

    “就是卖过命才这么瞧得起你。”雨水淋得后视镜模模糊糊，秦研慢吞吞地转着方向盘，他听到李声笑了一声，“以前看着老大收拾别人，现在突然轮到了自己头上还是感觉有点不真实。”

    李声用手指揉额角，他想了想，然后打开车门，“换我开车。”他说，“你在副驾驶上给我舔鸡巴。”

    “那我们走了？”

    李声的眼睛肿的更加厉害了，白净的脸蛋上脸颊红了一大片，他冲左横点点头，“您来了。”然后侧身让开。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老大？”车身转出去的时候秦研猛打了一圈方向盘，他还记惦着家里有个许佳酿，“天上人间那帮人的脑子不大好，做事情也偏激。前后互相影响。”

    “打着伞也要这么讲究？”

    “这回可不是人家要害我了。”李声声线冷硬。

    “滚远点李声。＂秦研偏头躲开李声抓住他下巴的手，但李声反手去握方向盘，“你他妈。”秦研大骂，用胳膊肘狠狠去顶李声额角，他踩住刹车，堪堪稳住方向盘靠在路边停车。

    秦研绕到右面上了车，过了几秒后汽车又发动了。

    秦研把李声拽了回来，他狠狠地抽了李声两个耳光，因为呼吸急促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秦研咬住牙，他松开李声的衣领往后砸，李声的后脑勺撞到了车顶，他歪了歪脑袋，伸手揉了揉，“生气什么？”

    李声被车内的空调烘得半开，但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他半弯腰的时候秦研就闻到了那股隐约的潮气，恍惚间他还以为水滴滴到了自己的脸上。李声干着温暖干燥的肠道，只感觉秦研适合极了做个婊子，如果一个人平时一副抗拒的样子，有人要想操他又不拒绝，里面又那么舒服，难道不只会吸引更多的嫖客？

    秦研的胸口剧烈起伏，几秒后他打开车门，弯腰钻了出去，李声正好站在他面前笑嘻嘻地俯视他，他动作的确是快，秦研还没钻出汽车，在雨中他的脸正好对着李声的裆部，李声用手指勾了勾秦研的下巴，“我爱死你了。”他说，舌头伸出嘴角舔了舔，“待会儿好好吸。”

    “秦研，你现在表面上听我讲话，实际上脑子里在想李佳酿呢吧？”

    “秦研，”李声靠过来，秦研打伞时不太讲究，李声有一大半身子都淋在雨里，现在他带着那片阴冷的潮气靠近了秦研，，李声的声音压的很低，接近自言自语的嘀咕，“你知道感觉这种东西……老大现在年纪大了，演技也不如以前好了，他就是知道你懂吧？年纪大了心性也像小孩了，他差点没跳起来欢呼呢。”李声咧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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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车开到李声的别墅前，他们又在后座做了一次。秦研双手抱着自己的膝弯，屁股翘的很高，李声一手抓住车顶把手，另一手捏着秦研的奶子，他的力气很重，捏的没有章法，疼的秦研咬住牙，快要抽气出声，但他在李声面前一向厌恶自己发出声音。

    他从来不觉得和李声做爱舒服，没有一次他在这个过程中勃起过，他只觉得痛，他一向把这看成是种酷刑什么的，就像中世纪时教会强迫罪人往下坐木马，直到身体分成两半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