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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研脱下对方的裤子的时候不知名的中年人喘息了一下，稍微带些惊愕意味的，有点像倒抽一口凉气，还有点像小兔子似的。

    真没出息。秦研又想。但这回带着了点说不清楚的柔软感觉，有点像面对一个动不动就哭的小孩，柔软的，无奈的，然后只能有点咬牙切齿似的说一句，＂真没出息。＂

    秦研把对方的裤子拉到了膝盖底下，然后含进了搏动的性器官。对方的鸡巴颜色很淡，有点肉色，也没有什么异味，秦研没发现自己有什么抵触，于是他就含了进去。

    一股肉的味道。秦研想，还有点苦，他生涩地活动着舌头，手指抓住了中年人有些微微向外突起的胯骨，秦研想起了中学时老师给的性教育，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为什么不行？因为那是不好的，是不快乐的。但如果这不是不好的呢，如果这是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呢。

    又如果这是被逼无奈的呢。

    那秦研猜盔甲原本向外生长用来抵御的尖刺反而会向内横生。如果一个人真的这样执着这种无用的概念，那他最后会死在自己的道德观下。

    秦研短暂地想了想，他什么也不懂，也什么也不会，＂这样感觉好吗？＂他含糊地问，用舌头舔了舔发烫的茎体，然后听到上空传来一声闷闷的＂嗯＂，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秦研和不知名的中年人躲在了树后面，秦研知道有时候警察会来，看到秦研就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的表情，然后用含糊的词句说＂小孩子最好早点回家。＂

    但是怎么就是小孩子了？秦研感到新奇，身高，还是面孔，还是神色？似乎人们总能轻易地分辨出小孩和成人之间的区别。秦研一边缓慢地舔舐着嘴里的性器，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这种问题，这就像一场漫长的拉锯战，秦研其实什么也不需要做，他只需要提供一个容器就能满足一个人，以后是很多人。

    中年人射在了他的嘴里。对方抽出阴茎的时候秦研擦了擦嘴，他的舌尖在齿缝间顶了顶，然后抽出了一根阴毛。他看到了对方的脸又红了。

    稍微有点可爱。

    秦研站了起来。他的膝盖有点发酸，站起来时晃了两晃，秦研伸出了手。

    对方慌张地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币，揉的皱皱巴巴的，有点掉灰，他就把这张纸币塞进了秦研手里。＂我……我叫匡阑。＂

    秦研感到新奇：＂一般还要交换名字的？＂

    ＂我也不知道。＂匡阑脸红了，＂我猜是要的。＂

    ＂那记不住怎么办？＂

    ＂怎么会记不住？＂匡阑反驳，过了两秒后反应过来秦研的意思，＂那多来几次？＂他支支吾吾地说，＂……下流。＂

    秦研感觉有点喜欢匡阑。秦研好容易喜欢别人，现在他就感觉自己喜欢极了匡阑。他感觉自己想抱抱匡阑，也想亲亲匡阑，又或者把自己有的都给他，把他想要的都给他。秦研感觉自己现在喜欢极了匡阑。

    ＂那我叫秦研。＂

    ＂怎么叫，那我叫，？是不是真的啊？＂

    ＂你这个人，我还没有怀疑你你就先怀疑起我了。＂

    ＂我不骗人的，但我怎么知道你骗不骗人。＂

    ＂那我怎么又知道你骗不骗人？＂

    接触不好的路灯在黑夜中晃了两下，秦研看着匡阑，忍不住凑过去一点，匡阑后退了一点，但不算太多，秦研就靠过去在他的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感觉喜欢极了你。＂他真心实意地说，并不感觉自己的感情廉价。

    今天是礼拜五。秦研遇到了匡阑。而明天后天大后天秦研都没有再遇到他，秦研找到了赚钱的门路，他每天晚上去公园，只要在长椅上等一小会儿就会来人，秦研和不知名的人躲在公共厕所里，树后面，围墙旁边，讲价的方法简单的很，只需要几个手势来回就能解决，有一个人要扯秦研的头发，但秦研的头发太短扯不起来，那个人就发狠地腰胯向前撞，撞的秦研反呕起来，但那个人反而开始笑，笑声听在秦研耳朵里感觉很是刺耳。秦研就在这时感觉自己廉价。

    秦研觉得性是不需要道德的，只是需要快乐，如果没有快乐它就和挨打没有区别，而没有一个人会喜欢挨打。又或许会有些人。秦研接过钱的时候擦了擦嘴，他的喉咙发疼，反呕让他的眼睛迷蒙，秦研看不清眼前就被人拽了过来，然后不知名的人扯着他的衣领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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