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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放假嘛，打算通宵看书。你不晚点睡。”

    秦研感觉恶心。他回想了舔过的鸡巴，潮热亢奋，看着就恶心，但他勉强吞了下去，感觉有点恶心，但不是不能抑制。而现在这个人亲他，秦研感觉真真正正地恶心，他甚至想呕在对方的嘴里。

    “那晚安。”

    秦研想起了匡阑。他走了走神，被放开的时候他听见不知名的人说，＂我叫【】＂

    自作多情的王八蛋。

    匡阑站了起来，手微微向后伸，秦研把手放进了匡阑的手心，然后让匡阑带着他站起来，再带着他向前走。他们去的一定还是围墙边，洗手间隔间，又或者是某一棵树木后，短短几天里秦研体验了一个遍，但他现在却又觉得目的地是未知的，是缥缈的，他想他是真的喜欢匡阑。大多数喜欢难道不是第一眼就能了解的吗，剩下的只是漫长的怀疑和自我确认的过程。秦研从不感觉自己的感情廉价。

    “你打算几点睡？”

    “礼拜五。”

    秦研又见到了匡阑。这一个星期他过的很不开心。人只要一不开心就会觉得时间非常漫长，秦研下意识地笑笑，他看到匡阑眼镜背后的脸颊在夜色中微微发红，感觉有点喉头哽咽般的柔软。

    丽雯军训回来的时候整整黑了一个度，秦研开门的时候她咧开嘴冲着秦研笑，笑的有点一副牙齿悬空飘的意味，“怎么黑成这样？”秦研说。

    丽雯第一学年都要住校，课多的时候也不能天天都往家里跑，有时候秦研晚上写完作业，躺着看天花板等着入睡的时候不禁会想到万一丽雯把他丢下怎么办，想着想着思绪就会进入不能触碰的区域，然后秦研翻个身，想着丽雯要是把他丢下了他就去死。

    “今天星期几啦？”

    “我还是标兵嘞。”丽雯反驳，用胳膊肘顶开秦研往里挤，“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

    “嗯。晚安。”

    秦研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妓，有些人他不得不接，有些人他又盼着接。这个想法让秦研咬着嘴唇笑了笑，他感觉自己是跟着丽雯肥皂剧看多了。

    “‘一缕月光洒落到莎乐美的身上，把她照亮了，’我要亲吻你的嘴唇，我会用牙齿咬它，就像人们咬一枚成熟的果实，我要亲吻你的嘴唇，约翰……”丽雯呢喃，她用手指去触碰秦研的嘴唇，她的小弟弟，夜晚带着红肿的嘴唇回来，一言不发，一声不响，奇异的高昂感让丽雯抿住了嘴，她下意识地皱起眉，然后俯下身去亲吻秦研的嘴。

    她爱极了秦研，就像爱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这个想法总是能让秦研平静地入睡，有时候甚至是安稳的接近甜蜜的睡眠。

    秦研需要钱的，他做的事情不干净，但如果有匡阑的话，秦研觉得自己可以坚持的久一点，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挺可笑。

    “明天还要晨跑。”

    秦研在这个暑假里攒了不少钱，对丽雯他只说是打工攒的，起码这对他们俩的支出帮助不小，开学后他就不打算每天都去公园了，但秦研喜欢匡阑，所以星期五还是要去。

    “怎么会？”

    丽雯打开了自己那边的小台灯，歪斜着身体看小说，她一页一页地翻书，直到秦研的呼吸声渐渐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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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啊，一开始我觉得一天后就能见到你，后来我觉得礼拜三就能见到你，昨天我又觉得再也看不到你。但现在我还是见到你了吗。”秦研自言自语一般地嘀咕，匡阑坐到了他的旁边，秦研扭转了头悄悄地看匡阑的脸，又觉得前几天看不到匡阑是好的。

    “是哦。”秦研说，“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秦研？”丽雯小声叫，没有得到回应后她撑起了身体，晦暗的夜色中秦研侧着身体陷入熟睡。

    谁管你叫什么。秦研嗯嗯啊啊地答应。心中充满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