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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卖身给秋家、在他的庇护下委身26年的低贱男人,居然敢说他要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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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耐着性子又等了五分钟,仍旧没等来人。于是他急匆匆地走到楼下去,管家和女佣还在客厅里打扫,被问到安辉的事情,疑惑道:“小辉呀,好久以前不是就上去了吗?”

    沉默等待一会儿,秋书海扬声:“说话啊。”

    听到这最后俩字的那一刻,秋书海不大理解它们的意思的。

    辞职?

    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秋书海不怒反笑,大手摸上安辉完好的另一半脸,温柔地摩挲着:“你再说一次?我没有听清楚。”

    还没等手掌触到地面,腰侧突然产生了火燎般的痛感,他“啊”地大叫出声,抬头一看,秋书海高大的身形在昏暗的灯光下就像德州电锯杀人狂里的魔鬼一样骇人,只不过魔鬼手里没有拿电锯,而是他最爱用的鞭子。

    这26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又跑回三楼,旋风一样地冲进书房,没找到人,随后便疯狂地在各个房间里砸门,一路搜寻下去,到处是女人的尖叫声,就是没安辉的影子。等他终于在二楼一间小客房的浴室里找到人,别墅里早已一片狼藉,而他除了想把安辉关起来审问个究竟之外,已经什么理智也捉不住了。

    抽完了几鞭,心头的急怒似乎稍微被发泄出来了,秋书海停下动作,安辉整个人缩在一团,在地上剧烈地喘气,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他以为全世界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甚至默默预计了安辉敲门进来的时间,可他在房间里左等右等硬是等不到人,那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急躁让他下一秒便蹿到了窗边,从他的房间一眼就可以看到安辉的辉腾停在迈巴赫旁边,人早就回来了。

    其实秋书海一开始生气的理由很简单。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为什么褚子南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面前,而是安辉居然瞒着他跟对方聊天,还一聊聊好几天,自己完全被蒙在鼓里。可是他从来没意识到自己表达愤怒的手段实在太伤人,只是一味按照自己的喜好实施伤害,然后等着对方乖乖地过来哄自己,顺他的意。

    秋书海一下子就炸了。

    安辉依旧喘自己的气,只是嘴唇开始上下打架,似乎想要说什么,又不敢。

    安辉将嘴里的血腥味吞进肚子里,喉咙顶部顿时传来刺痛。他索性什么也不管了,被打死就打死吧,反正今天这个职他是辞定了,怀着这样的主意,他把话更加清晰而嘹亮地说出口:“我要辞职!”

    “我要……辞……职。”

    双腿间的灼痛又起来了,身体一点也不争气,害怕已经成为本能,安辉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安辉在朦胧而不对称的视野中看见了秋书海清秀而冷酷的面容,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就像刀子一样刮着他的肝胆,他努力地吞咽口水,颤抖着张开被牙齿碰破的嘴巴:“我……

    两人相视,秋书海再度命令:“说话。”

    丢掉手里的鞭子,秋书海蹲下身,再度把安辉的领子从他的怀里扒拉出来,硬是让他迎过红肿的脸来,面对自己。安辉半张脸被打得通红,眼睛也变得一大一小,丝毫美感都没剩下。

    安辉痛苦地哀嚎着,伸手想护住被鞭子抽过的地方,马上又被一鞭划在手臂上,简直无处可逃。其实秋书海发疯的样子他一点都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对这一切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然而人家是S他并不是M,勉强的事情终归不会有善果。秋书海有疯病这件事本身没有错,错就错在他找了安辉这个人来折磨。这样从来都毫无预兆的长期暴力只会让二人的关系陷入一个又一个的死循环,永远找不到出口。

    “怎么,胆子养肥了想跑了?躲进浴缸里干什么?想死是吧?浴缸挺像个棺材的,要不要我给你造个盖子,躺进去就能永眠了,啊?!”秋书海彻底疯了,他还在“货架”上搜寻趁手的“武器”,转头就看见安辉在地上磨蹭着想起来,随手抓了一条鞭子二话没说便抽出去,一边泄愤似地大吼一边陆续抽了四五鞭。好巧不巧,这条鞭子是带着软倒刺的,他买回来也就用过今天这么一回,不用几下就让安辉皮开肉绽了,白色的衬衫上全是撕开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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