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反调教,反PUA,反精神控制,为主题的文,受会从PUA渣攻手里想办法自保(2/4)
又是长久的沉默,一滴汗顺着额头滑落,悦荣收起他的玩意儿拉上裤链,一副很放松的姿态后退几步。
黎夕垂下头,但没有放开餐刀,悦荣似乎趁着他放松他的时候,一步冲到他面前,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向后一别。
等待的痛楚没有来临,他被两个保镖压着,就像压犯人,左右两边各有一人压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在地上。
悦荣摸着下颚似乎在思考,他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黎夕,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他,“别总端着餐刀,你要知道这东西,其实没什么杀伤力。毕竟你要近我的身,用他割开我的喉咙,需要很快的速度,我想你会知道,我不会让你成功。”
而悦荣现在,就想这样对待黎夕,在岛上时,他也这样骗过他,骗他宁老板终究会有一天厌弃他,他不会一辈子都在岛上,他会变老变丑,然后像个垃圾一样被扔出去。
他这种满不在乎的样子,和黎夕紧绷的备战状态形成强烈对比,这是一种漠视,他在用自己的肢体语言告诉黎夕,对他张扬舞爪的反抗,他根本不在意。
在黎夕的印象里,他也许会殴打他,为了不让他挣扎,悦荣总会向他的腹部重重地砸一拳,五脏六腑都在颤痛的时候,是黎夕最老实的时刻。
“你想过没有,我若是受伤了,你也跑不掉?说不定会进监狱,想想你刚刚起色的事业,因为我而化为泡影,真的值得吗?”
他开始游说,先勾起人对美好的向往和不舍,再用这一点点的求生欲控制他人,给别人一点虚假的希望。
由肩膀上伸出两只手,左右抓着他的衬衫,用力一扯,西服的扣子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后颈被狠狠地咬着,两只手捏揉着他的胸部,时不时还会拽他的乳首,小颗粒被用力捏着,即使黎夕不愿意,可他的裤裆还是鼓起来。
闻声而来的几名保镖和女佣见到这副场景,全都面面相觑,等着悦荣发话。
至于他的西装,被悦荣用那柄餐刀划得粉碎,他现在穿着类似特殊职业的服装,裤子可以从侧面撕开,衣服也一样。
只要他妥协,服软,抛弃他可笑的骄傲,他会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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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人已经沉默了一上午,悦荣放下茶杯,他蹲在黎夕的双膝前,拉开他的裤链,舌头从他的蛋蛋开始舔起。
悦荣抬起头,双目猩红,似乎十分气愤,黎夕被他压在桌子上,双脚不停地挣扎。
微风吹过,花园里的花香顺着这股清风飘入鼻子里,黎夕坐在椅子上,旁边的圆桌上摆满了红茶和糕点,悦荣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偷偷看他。
他说的是事实,如果是单纯的互殴,黎夕不是他的对手,毕竟对方是一个有一定格斗技能的男人。
这就像围堵逃兵,不要让他们觉得毫无生还,因为人在绝境时,一定会背水一战奋力反扑,要给他们一点逃生的希望,一步一步消灭对方的斗志,让他们只想逃,消耗他们的体力,再像温水煮青蛙般,全部歼灭。
前端的湿润让崭新的西服裤子蒙上一片水渍。
实力的悬殊不代表彻底放弃反抗。
“先生……”一名保镖小声的询问道,“看什么,还不过来压着他!”悦荣怒吼完转过头看向黎夕。
悦荣为他带上手铐,皮质的束缚,里面还有一层绒毛,这对黎夕来说有些善待,双臂背在身后,脚上也带了脚镣,只能让他迈开一个步子,不要说抬腿踢人,就是快跑也做不到。
悦荣一手拦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起,手臂一挥,汤汤水水洒了一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前厅格外响亮。
在岛上时,他们穿的都是这种衣服,毕竟那些有钱人,喜欢体面又想方便,这些衣服大多都可以从背后打开,也有从侧面脱掉的功能。
所以,对于悦荣所说的话,黎夕一个字都不会信,他宁愿自己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疯子,每一次的抉择都是背水一战。
到时候他就自由了,他想去做什么都可以,不会有人打他,也不会有人折磨他,难道他就不能忍耐一下,等待未来甘甜的自由吗?
但事实并非如此,就像与黎夕关押在一起的少年,他乖巧顺从,最后被人玩死了。
膝盖顶住他的腰部,黎夕不得不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背后,束缚他的东西似乎是悦荣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