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反调教,反PUA,反精神控制,为主题的文,受会从PUA渣攻手里想办法自保(3/4)
这举动让黎夕皱起眉头,他双腿一并,恨不得直接把悦荣的脑浆夹出来,或许是悦荣没想到黎夕会这样干,属实被打中,跌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又不是没干过你,至于装成贞洁烈女吗?”
他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掐住黎夕的脖子,就在黎夕以为,他要用力时,他反而松开了手,俯下身子将黎夕的拉链弄好,转身在花圃中摘取一朵玫瑰花。
一步一步走向黎夕时,玫瑰花的花瓣上露水在阳光下发出晶莹的光。
花放在黎夕的腿上,悦荣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似乎很诚恳又很礼貌,“黎夕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吗?”他这样询问着。
对于他阴晴不定的嘴脸,黎夕没有回应,双眼看着别处,既没有看他,也没有看花。
面对他的态度,悦荣猛地站起身,高高抬起的手,好像马上要扇他一耳光,黎夕注视着他,等待他那一耳光的来临。
许久,他抬着胳膊,迟迟没有落下巴掌,最后泄气的说道,“你故意的对吗?”他这样问,黎夕也不会回答,“你是有受虐癖吗?喜欢别人打你,虐待你,你才会觉得舒服?”他又开始歪曲事实。
黎夕转过头,不再与他有所交集,他若是不动他,他可以视他如空气,但他想要对他怎么样,他也会奋力反抗到底。
从来到这的第一天,黎夕就已经发现自己不太正常,好像进到这栋别墅里,他就很消极,即使他努力地让自己想一些积极的事情,比如他一定会逃出去,比如只要不和悦荣交集就不会受他精神控制,他总会去想一些好的事,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焦急。
他有时很想痛哭一场,甚至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喊到喉咙撕裂,叫到精疲力竭。
这种状况就像他被封在塑胶衣里,被扔进小黑屋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无尽的黑暗,只有全神贯注地等待有人打开门,只要有人将他拉出黑暗,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他是这样想过,可是他总是做蠢事,他还记得被拉出去的时候,像只狗一样爬到悦荣面前,只要,只要他亲吻他的鞋面,承认顺从这件事,他不会再受那种折磨。
但是,他当时却……唾了一口痰在上面。
也许是因为见到了光,让他有喘息的机会,于是他那一点点神智又冒出头,让他做了这种事。
他还记得那时对悦荣说过的话,“有种,你他妈的弄死我?”因为,宁老板需要一个活体娃娃,一个会演戏会逗乐甚至会对他付出感情的替身,所以他在赌,赌悦荣不敢真的把他弄死或者弄疯。
虽然他赌赢了,但也受了很多罪,放在现在,黎夕不敢确定,悦荣还会不会顾及宁老板。
毕竟,他说过,宁致远将他赠予他,所以,他想怎么对待他,都是一个未知,黎夕也不敢保证,自己这次能够全须全尾地全身而退。
一声叹息,悦荣端起一杯红茶送到黎夕嘴边,“喝...”他命令道,黎夕微微张开嘴,甘甜润喉的红茶顺着食管下滑,暖得胃部很舒服。
喝过后,悦荣起身将他的脚铐解开,他将那东西扔到一边,伸手拉起黎夕,“我们去海边走走吧......”黎夕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扛起他,走向别墅。
在屋内亲力亲为地给他穿上花衬衫和大短裤,解开他的手铐时,他甚至犹豫很久。做完这一切,拉着黎夕走向海滩。
柔软的沙子踩在脚下总会让人心情愉悦,海边的人很多,有人在打沙滩排球,有人在做日光浴,海水里还有成群结队的人在嬉闹。
海滩广播里放着一首曲子,很轻快,走得越近,听得越清楚,这是一首黎夕曾经喜欢的歌,而这首歌,是前辈唱的。虽然他不是专业歌手,却也唱得让人心情愉悦。
听着曲子和思念的声音,黎夕驻足脚步,思绪也被带得很远,想到他与前辈一同在练习室里飙戏,想到他和前辈偷偷去吃油炸食物,又想到......
一滴泪落下,黎夕伸手抹掉,他想,悦荣他成功了......他成功让他感情崩溃,成功将他脆弱的壳击碎。
他跪在沙滩上放声痛哭。
杀人诛心,用对逝者的思念来折磨他,手段远比殴打他还要让他难受。
他知道他不该在悦荣面前暴露软弱,这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他知道他不该在悦荣面前暴露任何情绪,这对他而言,更像是选择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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